第2章 麵餅醃菜 他好像攤上事了。
陳閒調整好表，回頭，跟孩子大眼瞪小眼。
小姑娘漆黑的大眼睛在月下泛著兩點水，像驚的小，旁邊真的小就更不安，在孩旁邊，尾夾著，卻在陳閒看過去的時候試探地搖了搖，像是在討好他。
陳閒卻也侷促，不知該如何與這個年紀的孩子相。
他的腦子又自己轉起來：這小豆丁該有幾歲？四五歲還是六七歲？不太清楚啊……
“等著。”他乾地扔下一句，轉走向屋子。
院一間正屋，兩間廂房，總共三間。陳閒走進正屋，這裡應該就是原睡覺的房間。
屋陳設簡單得近乎冷清，一側是床、櫃，另一側有書桌和書架。
他有心給小孩理傷口，但不知道藥箱在哪，時間迫，不可能翻箱倒櫃直接找藥箱，一邊收拾一邊找比較好，收到哪找到哪。
打定主意，他一把扯下床單鋪地上，先在床頭索，果然找到了暗格，古時木床頭尾多有床匣方便收納重要品——上輩子土木工程的歷史通識知識居然用在這兒，也是活見鬼。
床匣中放著幾塊大銀錠子、一種他不認識的散發著銀的石頭、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戒指項鍊什麼的、幾封書信、幾沓符，以及最最下面，箱底的一卷黃紙。
此時都沒功夫細看，他將銀子揣懷裡，首飾戴上，剩下的東西囫圇用枕套包起來扔在床單上，櫃也是同樣。這邊收得差不多了，他轉頭去書桌那邊繼續打包，收到書櫃底層時找到一個木箱子，他先聞到藥油的味道，開啟後果然是藥箱。
他提著藥箱回到院中，看見小孩仍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把小黑狗抱在懷裡。
膝蓋的傷口滲著珠，臉頰腫得老高，角還有道細小的裂口。陳閒蹲在面前，下意識地往後。
怕掉到凳子下面，陳閒手攬了一下：“別。”
小姑娘立即不敢了。
陳閒輕輕掀開的角，下面青紫錯，淤青新新舊舊，肯定不是這一次造的。
他微微嘆氣，用棉布蘸著藥油給傷口上藥，到膝蓋時小姑娘狠狠抖了一下，但還是盡力不。
空氣安靜，陳閒略有些不自在，他覺應該說點什麼，正猶豫是先問名字，還是問疼不疼？又怕問了疼不疼之後更疼了……
他還在糾結，小姑娘卻率先開口：“我不是故意吃的……我。”細弱的聲音帶著哭腔，“小黑也……”
陳閒抬頭看了一眼，只見的大眼睛裡包著好大一泡眼淚，卻忍著沒落下來，可憐極了，忍不住要安，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他實在沒接過這麼小的孩子，更不知道應該怎麼教育，總不能說沒事你得好吧？
遂靈機一，話鋒陡轉：“它小黑嗎？”
小姑娘一楞，不明白為什麼陳閒的回應跟所有想象都不一樣，但還是下意識回答道：“嗯。”
“那你什麼？”
“……丫丫。”
“幾歲了？”
“七……八、八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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