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點頭,怎麼救的也說不出來,陳閒又問們怎麼不來找自己,說劉大娘不讓,陳閒猜劉大娘就是剛剛的胖廚娘。
現在救與被救的雙方都算死無對證,陳閒也不必追究底,當務之急還是跑路,救下這個孩完全是意料之外,他轉而又問:“那你家在哪裡?”
“在劉大娘煙囪旁邊。”丫丫比劃著,“就是……廚房後面那個……”
陳閒:“老家。”
丫丫不懂:“什麼是老家?”
陳閒頭大:“你還有別的親人嗎?”聽起來是父母雙亡,總還有叔伯爺吧?
小姑娘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神迷茫。
陳閒的心一寸寸沈下去,他意識到,他好像攤上事了。
自己今天給出頭之後一走了之,這丫頭在這山上已經無法自。那怎麼辦……把帶下山?然後呢?無人可以託付的話,讓自己走?小都是最好況,一個無依無靠的娃在這世道上,十有八九都是沒指。
也不是攤上事,是攤上這個丫頭了。
思來想去,他長嘆一口氣,道:“我要走了,你怎麼辦?跟我走?”
丫丫的眼睛瞬間瞪大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彷彿要這麼久才能確認他話裡的意思,然後猛然驚醒,用力地、幾乎是用盡全力氣地點頭:“要!娘說……娘說要跟著手鐲師兄!要報恩!”
“那就走吧。”陳閒似乎怕自己反悔,快速收好用完的藥箱,吩咐道,“你再等等,我收拾東西。”
將主屋收完後剩下兩間廂房,一間是練功房,空空,只有一床涼蓆能用。另一間是雜間,也沒太多值得帶的東西,不過門口有一面閒置的圓鏡,他在裡面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清俊拔、眉目疏朗,跟他現代大學時期的樣子有七八分像,也許是因為一青,腰掛佩劍,襯得他腰細肩闊,值飆升,頗為英氣。
“我還蠻適合扎高馬尾。”他百忙之中如是想到。
等他把所有能用的東西搜刮一空,那個圓包袱已經鼓得有半人高。令人意外的是,這拎起來竟毫不費力。
“修仙還真有點用?”他嘀咕著,一齣門就撞上兩雙亮晶晶的眼睛——丫丫和小黑蹲在石桌邊上,眼著他。
他把包袱捆在背上,一手夾起丫丫,另一手拎著小黑,小狗的四條短在空中徒勞地划,發出委屈的嗚咽。
陳閒唬了它一下,它乖乖閉,陳閒又問丫丫:“認路嗎?”
“路?”
“廚房在哪裡?認得嗎?”
丫丫舉手往前一指。
在丫丫的指導下,陳閒來到廚房,確認裡面沒人,他從窗戶翻進去,丫丫門路地到儲櫃,踮著腳夠一包乾糧。陳閒翻了翻,全是些邦邦的餅子和醃菜。
修仙都要吃素?
還沒走他就已生出慶幸:還好我跑得快……
這些乾糧看得他食慾全無,隨意挑了一點帶上,往丫丫手上和狗裡分別塞了個白麵餅,又聊勝於無地順了把菜刀。
這時候他還不忘教小孩:“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東西知道嗎?這樣不好,不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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