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竹筒燜飯 睡人。
跟白米飯一起蒸的臘不再幹癟，變得細飽滿，配上清爽酸鹹的清炒番茄，解膩爽口。
陳閒現在的肚子就像無底一樣，等丫丫吃完後他將番茄鍋底的那點紅湯都刮盡了才罷休。
飯後照例煮上人參粥、熬上藥，又將樹坑裡的水收颳起煮了一鍋，等會放涼了用來洗臉。
丫丫又跑去樹上玩兒了，陳閒則坐在火堆邊研究那本《丹方圖譜》，腦中不斷回憶剛剛樹中的景。
在他的指尖到那點金的瞬間，驟然明亮如晝。無數金綠點從壁紋路中剝離，如夏夜螢火般在他周飛舞。他看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發現手中捉著一本書，而滿清晰可見的壁紋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那場雨只是幻覺。
那些究竟是什麼？
在現代還好說，是燈、投影或者埋在樹皮裡的燈帶……
可在這裡又是什麼呢？
……法？
他想不明白，恰巧丫丫跑到周圍，他回一撈把小姑娘撈進懷裡：“丫丫，我問你，剛剛我鑽進的時候，你在後面有沒有看到什麼？”
丫丫手裡抓著兩小樹枝互搏，裡劈里啪啦配著音，聞言一楞：“什麼？”
“有沒有啊、飛蟲什麼的？”
小姑娘搖頭，想了一會兒：“有小螞蟻！”
那就是沒有了。
口雖小，他的形也不可能完全將堵上，丫丫剛才就坐在他後面，裡那麼大靜，不可能一點都沒看到。
難道只有他能看到？
……難道真是法？
就這樣，他的唯主義世界觀第一次到了真實的衝擊。
“師兄，這是什麼呀？”
丫丫注意到了他手裡的書，指著翻開頁上的圖，一枚扇貝。
陳閒回過神來，辨認書上的文字，這些字他勉強認得，豎排版加繁還是造了一些障礙，磕磕絆絆解釋道：“這是紫貝，生長在南海一代，味道咸……主治目翳，額……應該就是眼睛不好……‘利水道’……水道又是什麼？小便？”
丫丫不知道聽明白多：“能吃嗎？”
陳閒被這個小貪吃鬼逗樂了：“應該可以，這本書是教煉丹的，丹藥就是拿來吃的。”
“丹藥？那是什麼？”
“是一種藥。”
“我不喜歡藥，藥苦。”
陳閒贊同：“我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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