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儲存靈氣，慢慢釋放。”陳閒點?點?頭，“製作門檻不高，但需要穩定的靈力輸出和一定的練度。我想請落霞宮的弟子們幫忙畫這張符，我這邊按張數收購。”
不久前，洪俊又來結了一次賬，陳閒也正式把葡萄酒的方子給了他。臨走時洪俊提了一句，上次請客的那家山海樓，其實?是?落霞宮的產業。
陳閒又想起漆宿雪說過的，落霞宮仙魔通吃，人鬼不忌，還曉得在人間開酒樓，顯而易見是?個很懂變通的宗門，不是?那種固守規的老古板。
那麼大一個宗門，要養活那麼多人，又不是?靠西北風，肯定需要資金來源。
人也是?同樣?。
修仙不是?人人都能修的，和考科舉一樣?，需要大量的財富和資源來支撐。也不是?每個修仙者都有家世背景，不人也是?半工半讀，自己養活自己。畫符賣符就是?其中一種門路，這種事肯定早就有人在做了。
但和宮主?談批次收購，是?另一回事。
要讓謝琇雲點?頭，必須先?讓看到?更大的價值。所以他今天把灶房裡那些東西給看了一遍。
那是?真正超越這個時代眼界的發明。
他相信謝琇雲有那個眼，能看出這些東西的發展前景，絕不止幾張電池符的事。
果然，謝琇雲沒有一口回絕。
指腹輕輕挲著符紙邊緣，許久後才開口問：“製作門檻不高？”
“對。”陳閒點?頭，“貴宮弟子幾百人，只要其中一部分人願意花些閒暇時間練習，產量會很可觀。而且我還有個想法——”
他拿起桌上組裝好的風扇，一拉繩子，扇葉轉起來，一陣涼風送出。
“這種小型裝置，需要的電力很。冰箱裡的電池符用過之後，靈力還沒耗盡，取出來裝進這裡，還能繼續用。”
謝琇雲接過風扇把玩。
陳閒繼續道：“我有這樣?的想法，您看看是?否可行?——將繪製這種符籙納日?常考核。這‘電池符’最需要的就是?穩定的靈力輸出和控制力，檢驗弟子們的修行?果最為?直觀。收上來的這些‘試卷’，我們可以檢驗分類。上品的我出高價，次一些的便宜點?收，都有用。考試解決了，弟子們還能賺點?零用，大家練習起來也更有勁頭，有百利而無一害。”
謝琇雲沒接話，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裡沒了初來時的審視，倒多了些覆雜意味。
再開口時，便涉及到?了細節：符紙的收購價格、需求數量、貨週期、質量要求等等。
陳閒一一作答。
兩人就這麼在院中聊了一上午。
末了，謝琇雲收回目，又看了看手裡那張符紙。
“你倒是?會找人。”說。
陳閒笑了笑：“只能說咱們比較有緣吧。”
“……我考慮一下。”把符紙收進袖中，站起來，“三日?後給你答覆。”
陳閒跟著起：“好，等謝宮主?的好訊息。”
謝琇雲轉要走，腳步卻頓住，目在院裡掃了一圈。
陳閒看了看天，順勢道：“時候不早，我該做午飯了。謝婉煙應該還在後面玩吧？就想著這頓飯呢，宮主?要不也留下來一起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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