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靖王府明明才耗費巨資修繕了院。」說話的是太子殿下。
「那錢是王妃找臣借的,借據我都帶來了,太子殿下要看嗎?」
陳慕白不卑不地說完,眼圈又是一紅:「王妃想為靖王殿下修繕那方他最的荷花池,也只是修了荷花池而已。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靖王府一探究竟,看看府究竟有沒有一件貴重的擺設?」
我適時磕頭:「都是兒臣的錯,這件事與靖王殿下和世子爺無關,母后要罰就罰兒臣吧。」
我聽見蕭川微微嘆了口氣,竟也從善如流地跪下了。
「兒臣願替王妃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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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川這一跪,算是肯定了先前的說法。
皇帝冷哼一聲,眾人屏息靜氣,現場瞬間落針可聞。
「好啊,好樣的。」皇帝說,「朕的兒子,前鏢旗大將軍,為大雍效力,為護大雍子民而傷,卻淪落到如此地步!堂堂靖王竟要靠蹴鞠比賽的球彩過活!」
他看向蕭川:「朕給你的私產呢?」
蕭川如實稟報:「恕兒臣無能,私產已於兩年前給了母后打理。」
皇帝的視線向皇后。
眾目睽睽之下,臉變了又變,到底堆起笑容。
「皇兒當真與本宮生疏了,府如此拮据也不跟本宮開口,罷了,明日派人來儀宮取些銀錢,本宮再不濟,也能撥出一些己錢。」
我恭敬地朝皇后拜了一拜:「母后母儀天下,兒臣實在不敢用這等瑣事叨擾母后,既然兒臣已接手府事務,殿下的田產鋪子就不勞煩母后代管了。母后放心,從前的收益咱們五五分賬,就當兒臣和殿下對母后的一片孝心。」
皇后面上的表了又,到底牽起來:「如此也好。」
皇帝終於舒緩了神:「那便這麼安排吧,以後就辛苦王妃照顧靖王了。」
我恭敬叩首:「多謝父皇母后,這都是兒臣分之事。」
有了皇帝金口玉言,不出三日,我便拿到了靖王府的全部鋪面,以及這兩年的半數盈利。
我分了一半的盈利送去淮安侯府,當天下午陳慕白就來了。
他邀功似的跟在蕭川後:「宮宴那天我表現得如何?表哥可還滿意?」
若非迫不得已,蕭川應當不想與我們為伍。
可他這次,竟破天荒地誇道:「很好。」
陳慕白當場就高興得跳了起來:「表哥居然誇我了!我!陳慕白!出息了!」
我就說吧。
陳世子是個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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