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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吳憐月一時難以接,「紙人怎能頂替常人!」
「人參、骨靈芝，沒有藥用。但骨做撐，為源，紙畫皮，便可與常人無異。這般妙的手藝，除了我璜涇王家，便只有婁東吳家。只是不知這世外之人，為何會參與俗世之中來。」
「求姑娘施以援手，還我清白。」
吳憐月直直地跪了下來。
我將扶起，道:「此事既然被我遇見了，我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幕後之人為何要紙人替顧頌年活三年，又為何要它「死」在新婚之夜。
要查清此事，還得去一趟城主府。
06
城南巷尾，那間無名的小店。
夕西斜，線收斂了白日的鋒芒，變一片溫熱的橘金。
堂前的苦楝開得極繁，滿樹細碎的淡紫小花匝匝，風一吹，紫花簌簌地落，混在刨花堆裡，刨花的香味還沒散盡，又出一縷苦來。
「我回來了!」
是吳憐月刻意低的低沉嗓音。
後跟著同濟堂的人，將那日我看中的骨靈芝迷暈了抬進了院裡。
「客，貨已送到，我等告辭了。」
「王姑娘，我們買他做什麼?不是說沒有藥用?」
我不語，只是將長凳上那堆刨花推開，一隻顯出來。
「王姑娘這是要給他安上斷?」
我點了點頭，道:「有一事需要你幫忙。可還記得顧頌年的模樣。」
吳憐月一愣，眼底生出一些惆悵來。
風過，苦楝似雨般落下，落在的肩頭、掌心。
「自然是記得的。」
「那就拜託憐月，幫我做一幅顧頌年的畫像來。」
「好。」
次日，骨靈芝醒來，見榻前坐著我，便迅速地坐起子，往床頭挪去，一副防備模樣。
「別害怕，我不吃你。」我安道。
他顯然不信，我又道:「我給你做了一截假肢，可如常人般行走，只要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你便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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