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若不是吳小姐新婚夜餵了那紙人酒水,這事還不知何時才能真相大白呢。」
「大人、夫人。」我拱手道:「你們實在是冤枉了吳小姐。」
夫婦二人聞言,面染上些許赧。
畢竟出事那晚,城主夫婦差點真的取了吳憐月命。
還是夫人率先打破尷尬,聲道:「好孩子,你上前來。」
憐月踱步上前,夫人道:「憐月,是娘錯怪了你。」
邊說著邊從枕下掏出用上好的帛包著的東西來。
帛從掌心落,裡面躺著一隻上好的青白玉佩,與吳憐月上那個明顯是一對。
吳憐月從腰間解下自己的那隻玉佩。
兩隻玉佩,一隻上面刻著苦楝,一隻玉面完整,什麼都沒留下。
「這是你二人的定之,該換回來了。」
那日江水湯湯,淒厲的風雨咆哮著哀泣,雨水澆花了的新娘面,漫天的指責凌遲著,被人綁著,要拖去沉江。
「來人,把這個喪門星的嫁給我了,本不配為我顧家婦。」
幾個小廝暴地推搡,嫁很快被下,只著裡,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城主撿起嫁上那面的玉佩,「這本是你二人的定之,如今這般境地,還是歸原主吧。」
說罷,又從懷中掏出那枚刻著楝花的玉佩,扔到了吳憐月懷中。
吳憐月雙手握著那枚玉佩,悽聲道:「爹,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頌年啊!」
「住口!你和頌年還未禮,我不是你爹!」城主厲聲道,「來人,把這禍害扔到江裡。」
江水肆,吞沒了綿綿恨意。
「憐月!我的兒啊!」
吳兆堃的聲音如石破天驚,喚醒了吳憐月即將消散的意識。
待醒來時,目的是吳兆堃那張蒼老的臉。
吳兆堃這一生勞的東西太多,比同齡人看起來老得多。
「憐月,醒了?」
「還好爹快了一步,不然我的憐月就被人欺負死了。」
「那天刀的顧南淵,誰家的孩子不是個寶啊,怎麼能這麼對我的憐月。」
他邊說邊罵,老淚縱橫。
富可敵國的糧商吳兆堃,在外從來都是遊刃有餘的,何時出過這般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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