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匆匆趕到花廳治療顧言的傷勢,有人將我扶開。
陳國公走到我面前詢問:「宋小姐,究竟怎麼回事?」
我哭得子輕,迎著滿堂探究的目,噎噎地說道:「方才國公爺去審問旁人時,顧言找我商量。他說自己是清白的,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便想與我演一場戲。」
陳國公揹著手:「接著說。」
「待會兒他以死明志,讓我幫他擋劍,到時他會收手。這樣一來,大家定會相信他真心以死證明清白。」
陳國公挑挑眉:「他要自盡證明清白,卻讓你擋劍?」
我點點頭:「原本是按計劃執行的,誰知出了意外,我一時心慌沒來得及替他擋劍,結果變了這樣......明明說好他會中途收手,怎會傷得這般重呢?」
陳國公冷笑一聲:「原來如此。宋小姐,你恐怕被這人騙了。」
我止住哭泣,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國公爺是何意?」
這時,一道輕的聲音傳來:「國公爺的意思是,這位顧公子本就打算重傷你。」
我循聲去,面容倦怠的樂怡郡主在婢攙扶下緩緩走來。
兩旁的人趕忙讓出一條道。
樂怡郡主走到陳國公旁站定,對滿臉惶的我說道:「要以死明志、自證清白,若只是破點皮,誰會信?唯有真死,或重傷,別人才會信。」
冷冷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顧言:「可惜此人心不正,自己不願承擔後果,便哄騙你替他過。若你真按計劃替他擋了劍,如今躺在那兒的,便是你了。」
我臉驟然慘白:「不,我不信!」
我猛地撲向地上的顧言,抓住他的手拼命搖晃:「顧言,你快說,你並沒想害我,對不對?你快說啊!」
在我劇烈的搖晃下,顧言面容扭曲,搐,裡不斷湧出鮮和沫子。
我繼續發瘋般扯著他搖晃:「你回答呀!你是不是想害我?顧言,你說話啊!」
顧言已經開始翻白眼,出氣多進氣。
他微弱地掙扎,想甩開我的手,卻因重傷無力彈。
我見他還沒死,便抓住他的手繼續搖晃:「顧言,你快說話!難道你真是那個闖進郡主房裡的歹人?你為了罪,哄騙我替你擋劍,想重傷我,是不是真的?你說啊!」
顧言兩眼一翻,痛暈過去。
大夫連忙勸道:「宋小姐,我知您心中悲痛,可顧公子傷勢極重,您再這樣搖下去,他怕是真要沒命了。」
死了才好!
本想多搖幾下,見有人阻攔,也不便再繼續。
我哭著說:「對不起,我剛才太激了......」
旁邊有位貴走過來輕聲安:「我們都明白你的心,放心,沒人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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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果命的言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