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煎熬,也該讓顧言好好嘗一嘗,才公平。
晚間小廝又匆匆來報,說陳國公府管家獅子大開口,向永安侯府索要五千兩白銀,顧公子當場氣得昏厥。
紅藥啐了一口,叉腰道:「活該!」
永安侯府基不深,返京不過兩年,沒有進項,聖上賞賜大多耗費在吃穿用度與四打點上,開銷很大。
如今再要拿出五千兩,那一大家子怕是要喝西北風了。
想到此,我站起:「我從前在他上可花過不銀子。紅藥,走,咱們也要去討回來!」
次日,我便帶著人,浩浩前往永安侯府。
永安侯夫人聽到我上門,親自出門迎接,滿面堆笑道:「輕絮啊,你是來看顧言的吧?他本是要去向你賠罪的,可惜這些日子重傷臥床,起不來。如今你親自來了,真是再好不過。
」
一邊說一邊親熱地來挽我手臂,我不聲地退開一步。
真是可笑。
顧言與鄭櫻鬧出那般醜事,我與他已退婚,竟還以為我對顧言念念不忘。
我懶得多言:「夫人,我今日來,是有要事尋顧言,煩請帶路。」
「好好好,這邊請。」
永安侯夫人喜笑開在前引路,穿過抄手遊廊,不多時便到了顧言的院子。
推門瞬間,一道悉影立在門。
是鄭櫻。
10
永安侯夫人臉大變:「你怎麼還在這兒?」
鄭櫻擺出一副主人的姿態走上前來,對我道:「宋小姐是來看錶哥的吧?這些天都是我在照料表哥,這邊請。」
字裡行間,滿是炫耀與顧言關係親的意味。
我淡淡道:「那便帶路吧。」
永安侯夫人臉鐵青,又不好發作,強笑著向我解釋:「輕絮,你別聽胡說。這些日子都是院裡丫鬟小廝在伺候顧言,鄭櫻與我同住一,與顧言見面的機會之又。夫人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
鄭櫻聞言咬下,似要爭辯。
永安侯夫人搶先斥道:「鄭櫻,你若再敢胡言語,我今日便讓你滾出侯府!」
鄭櫻臉一白,原本上前的腳步僵住了。
永安侯夫人趕忙引我。
一進屋,便嗅到一濃重刺鼻的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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