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是誰在看著我?
床上睡著的人雙眼閉,眉峰蹙起,呼吸急促而沈重,在夢中掙扎。
是誰的目?
夢的主人惶惶然的東奔西顧,四找尋,想要在迷的夢境裡找到什麼。
是誰啊,為什麼要看著我。
心跳有如擂鼓,大口大口的息,過往的人群和花草樹木在他兩側飛速後退。
夢境像水波一樣起了層層漣漪,繁花景逐漸黯淡雕零,亭臺樓閣轟然倒塌於虛空,如雲的貴好似九天玄一般飛舞著層層散開,然後消失不見,像花朵綻放出花蕊一般出了站在最裡面的人,那個總是目注視著他的。
袂翻飛的漂浮在黑暗的虛空中,淡淡的暈將籠罩,神平淡,目沈靜的將他著。
是你啊。
原來是你啊。
白家小姐。
丞相家的獨,白慎微小姐。
輕夢如泡影一般的散去,久夢初醒的人睜開了木然的雙眼,窗外微明的天從木格窗戶一縷一縷的穿過,他坐起來,雙手捂住臉頰,整個人都蜷在影之中。
為什麼要看我。
你只是視線移向了我,我就被你的目捕獲,飛蛾撲火一般想要投你溫暖的目裡。但是飛蛾醜陋,我也這麼不堪,在你的目下無所遁形。
這讓我畏懼,讓我止步不前,卻又忍不住靠近。
*
茫茫大雪落了一夜,把巍峨的皇宮覆蓋白的宮殿,樹木花草也裹上冰雪,飛鳥避寒遠去南方,整個世界都靜謐安寧。
一群小宮在宮門遠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小聲的嚷道:“看,那就是白家小姐!”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別別!要被發現了!”
“白家小姐可真好看啊,人心善…”一個小宮捧著臉說道。
“那當然!”
然後小宮們又是一陣興的議論。
遠遠的從白茫茫的宮道上悄然行來兩人,前面的容貌細緻秀,神靜雅,白的狐裘逶迤拖地,在雪地上款款而行,周遭的瓊枝玉樹和雪白宮牆在面前全都黯淡無,後的斜抱著東西的侍也模糊進的影子裡,似乎只看得到這一個踽踽獨行的人影。
這就是小宮們口中的白家小姐了。
皇帝殘暴,喜怒無常,稍有不順心意,手下就是人命數條,即使是妃嬪都不能倖免,所以後宮諸人多懼怕於他,甚至往往求避於皇后,才能保全一,也因此皇后雖不得寵,但是眾人都對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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