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忌憚玉佛,不甘心磨了磨後槽牙,“我這次就先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話音未落,他影便化為一團黑煙消散。
君冶原地站了許久,確定他真的走了,緩緩撥出一口氣,握玉佛到心口的位置。
不出意外,丞騫應該是他在被李重諸推開時,扶他的那一瞬間把玉佛放進兜裡的。
剛才為什麼沒反應?難道是被那層符紙包著的原因?
君冶用服把玉佛了好幾遍,有些嫌棄地戴到自己脖子上,“把這個給了我,他自己怎麼辦?”
他著口的,心想丞騫這個人還行,看在玉佛的面子上,他以後就對丞騫客氣一點吧。
他左右看了一會兒,返回到著符紙的樹旁,只有這裡能給他安全。
等待的過程中很煎熬,林中霧氣愈發濃厚,一隻手出去都看不清手指,他蹲坐在地上,又冷又地靠著大樹,攏了攏紐扣全掉了的外套,祈願丞騫能早點回來。
不知過去多久,他上溫度漸漸消失,手指凍得冰冷僵,慢慢蹲下將自己一團取暖,心裡恨死李重諸爺孫倆了。
這麼壞的人為什麼能活到最後?
這破書到底是誰寫的?
憑什麼他就要落得那麼慘的結局?
君冶垂下腦袋,兩隻手在袖子裡在肚子和大中間取暖,咬,心裡又氣又恨,恍惚之間聽到前方有人喊他的名字。
【好冷,好,都幻聽了。】
【丞騫發現我不見了嗎?他會不會幫我教訓那個小畜生?】
【唉,我怎麼敢指丞騫幫我教訓別人,他不幫著別人我付出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
他悲哀想著自己到的不公,聽到前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猛地抬起腦袋,看見一道黑影朝自己走來。
聽這個步伐,應該是人!
【丞騫?】
君冶怕遇到被惡鬼附的人,沒敢喊出那個名字,誰想前方的人先給出了回應。
“是我。”男人嗓音冷淡,修長的影逐漸從迷霧中出現。
君冶楞怔看著前面的人,了下眼睛,“你在跟誰說話?”
【他怎麼莫名其妙說了句是我?跟我說的嗎?難道我剛才糊塗到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丞騫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起來,“這邊沒路,跟我回去。”
君冶站穩後甩開他的手,手進兜裡取暖,上下打量他一眼,發現他上的繩子沒了,“那個誰呢?”
【丞騫的手怎麼比我的還涼?我聽他氣息有點不穩,難道是跑過來的?】
“不知道,跟上我。”丞騫走到前面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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