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裡。”
“那是我姥的臭水缸子,裡面生過蛆,臭烘烘的,別過去。”
“漂亮哥哥,你快出來呀,我好,你就讓我啃一口吧。”
各種各樣的聲音傳進君冶耳中,他著躲在空掉的酸菜大槓裡,捂著鼻子發起抖,祈禱千他們萬別過來。
柳曼和王田楨分別藏在其他蔽的地方,周宿和蔣興早就不知所蹤。
不知道過去多久,哐噹一聲,一縷照了進來。
君冶心中一,警惕抬頭看。
君冶看到來人,輕輕撥出一口氣,皺眉瞪著周宿,“你幹什麼?”
周宿把他拽起來,“你找其他地方躲,這裡讓給我。”
君冶拍開拽著自己領的手,“這是我的地方,旁邊還有個大缸,你可以躲那裡。”
“那個缸子對我來說太小了,你把這個給我,你躲那裡去。”周宿拽住他的服,沈聲威脅:“快點,不然我們倆都得沒命。”
君冶氣得想扇他,隨即想起什麼,撇了撇,不願地從缸裡出來。
就在此時,遠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周宿急忙把君冶推開,作飛快地跳進缸子裡,低聲音指使道:“君冶!把蓋子給我蓋上!”
君冶眼底閃過一抹暗,彎腰撿起地上的蓋子,另一隻手拿起地上生鏽的鋤頭,面無表盯著在缸裡的男人。
前方拐角再次傳來聲音。
“啊,我聞到人味兒了。”
“你快點啊!”周宿抬頭瞪君冶,對上他飽含惡意的目後,渾汗直豎起來,提心吊膽地低聲音質問:“你想幹什麼?”
君冶隨手把蓋子扔地上,兩隻手握鋤頭高高舉起,“問你一個事兒。”
鋤頭就懸浮在頭頂,周宿額頭滿是冷汗,慌瞥了眼前面的轉角,“你小點聲問,別把鬼招來了,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你別衝,先把鋤頭放下。”
“上個月,把我推進地下室關起來的人是不是你?”
君冶表有些猙獰,不等周宿回答,又道:“之前拿我東西跟陳踏換品的人是不是你?半夜把我騙出去見鬼的人是不是你?還有第一次煮粥的時候,是不是你故意往我碗裡盛了那麼多蟲子?!”
他緒激起來,還有很多被欺負的過往沒說出來,只要想想就滿腹委屈無可發洩,恨不得殺所有人!
他一個人的時候被鬼欺負,找大家聚集在一起的時候被大家欺負,跟他們保持距離又被他們指責不合群。
這種日子想想就痛苦,他是咬牙忍下來了。
人即便表猙獰也依舊是人,如果是以前,周宿絕對會好好欣賞一下君冶的表,但此刻他臉蒼白,不敢招惹君冶。
他哆嗦道:“我承認我對不起你,但我也沒辦法啊,這都是陳踏威脅我這麼做的,我不做他就打我,你要是有氣就去找他,別把仇算到我頭上,畢竟我也是害者,我求你了,你……”
君冶氣得難,不等他說完,就舉著鋤頭用力揮下來,“去死吧!”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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