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樊知奕神淡然地來了。
年歲雖小,但材高挑,緻小臉上帶滿了寒霜,眼神更是凌厲,行走中,氣勢人讓人不敢直視。
一進來,確實是震得所有人心頭髮。
崔媽媽著與侯夫人一般無二緻,卻冷若冰霜的自家嫡九小姐那張臉,不自覺地站起,走向一側。
這個作,連自己都沒覺察到。
樊知奕角掛著冰冷的笑意,走到主位椅子前,朝李鐵旦吩咐,“去,再搬把椅子來。
這個……拿去劈了燒火。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坐到主子的位置上嗎?”
李鐵旦不用再費二遍話,轉頭就去搬新椅子。
崔媽媽老臉登時就漲紫更加難看了,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滿肚子的怒火和一怯意。
強撐著主子的面,梗著脖子想反駁,手卻不自覺地攥了袖口……方才摔茶盞時的蠻橫勁兒,竟消了大半。
不等開口,樊知奕又抬眼掃過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怎麼?不服?
侯府規矩裡,有奴才敢坐嫡小姐主位,還敢摔主子家東西的這一項嗎?嗯?
你今兒個給我說說,鎮安侯府的規矩向來如此,還是你個老奴不知天高地厚?
如果你敢說鎮安侯府規矩向來如此,那我回去倒要好好問問侯夫人,怎麼約束下人規矩的?
還是你出門在外,仗著侯夫人恩寵,蹬鼻子上臉有幾分面,就忘了自己的奴才份?”
這話像一記耳,狠狠扇在崔媽媽臉上。
張了張,想說自己是奉了侯夫人之命。
可對上樊知奕那雙冰冷能凍死人的眼睛,所有的辯解都堵在了嚨裡,連脖頸都張地繃得僵起來。
方才還尖酸刻薄的嗓子,竟啞得發不出聲,只能死死咬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狼狽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一旁的李鐵延見狀,默默走上前,手就去搬那把崔媽媽坐過的椅子。
作乾脆利落,連看都沒看崔媽媽一眼,彷彿只是個無關要的擺設。
“你是侯夫人邊最為倚重的人?”
樊知奕神平靜地看著崔媽媽,再次厲聲質問,“你的主子就是這麼給你們立的規矩?可以奴大欺主,跋扈猖狂?嗯?”
崔媽媽語氣凝滯,老臉通紅,有心撒潑,可看到樊知奕冰冷的眼神,頓時氣餒。
這時,李鐵旦作麻利地搬來新椅子,請自家小姐坐下。
樊知奕坐下後,神依舊是平靜的,沒有一波瀾,彷彿沒將剛才崔媽媽的撒潑咒罵放在心裡。
其實,上一世,崔媽媽來了之後,也是這般的尖酸刻薄咒罵,到滿心委屈,當場就紅了眼眶,還與崔媽媽爭執起來。
回到侯府後,崔媽媽這個欺主的奴才沒事兒,反倒落了個不懂尊卑規矩,尖酸刻薄,自降份的惡名。
。由理的罰懲了有,孃親毒惡和爹渣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