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氣極重的東西怎麼能讓男孩子?你有考慮過我們家大寶……”
“啪——”
凌霜直接一掌了上去:“接月經的東西要是氣重,那你這個來月經的人豈不是氣更重?你趕自殺跟你兒子謝罪吧。”
朱雲被打得臉偏到一邊,一時間楞住了,旁邊的陶波也呆了,沒想到凌霜會突然手。
凌霜在他們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反手又是一個耳在了朱雲另外半邊臉上。
“你兒子從你這個氣這麼重的人的肚子裡爬出來還能活啊?”
旁邊的老師面面相覷,不人的臉上都浮現著“打得好”的表。
朱雲被這兩掌打急眼了,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被凌霜抓住手腕,反手又是一耳扇倒在地上。
“你……”,氣急敗壞卻又無能為力。
凌霜冷笑一聲:“知道什麼正常的生理現象嗎?你生理期的時候是不用衛生巾嗎?”
“再說了,你不用衛生巾就不來生理期了?掩耳盜鈴?”
“你兒子是不是差點變月經,所以對一切相關的東西都有影,看見就破防啊?”
“書白讀了唄,學別白上了唄,生老師都要哭暈在廁所了好嗎。”
凌霜對著朱雲就是一通狂噴,陶波上來阻攔,凌霜也賞了他一個耳。
“還有你,你聽聽你張開噴的什麼糞。”
“什麼生在學校裡用衛生巾確實不合適?”
“用衛生巾不合適用什麼合適?什麼都不用流得到都是你們又不樂意。”
“這不能用,那不能用,在公共場所菸的時候沒見你那麼牛。”
“隨地吐痰的時候沒見你覺得不合適,大街上找個犄角旮旯就尿的時候沒見你覺得尷尬,帶個衛生巾你倒是尷尬上了,尷尬你爹呢?”
陶波也傻了,教了那麼多年學生,還從來沒有家長敢手揍他的。
只是份擺在這裡,他又不能還手,一還手這事可就大了。
他只能忍著怒氣,想出一笑容卻不出來。
凌霜拉開他,轉頭走進了校長辦公室,把事一五一十地跟校長敘述了一遍。
校長是位中年婦,面容很嚴肅,但對於學生的問題很重視,當即向凌霜道了歉,並保證會在學校裡開展講座,普及相關知識。
很快付諸行,員全校的生老師並且請來了校外的專業人員向學生們進行科普講解。
然後親自上臺,以自為例向學生們講述事實,還讓學校生活的老師員起來時刻關注學生們的心理健康狀況。
同時考慮到現實況,親自跟朱雲通,把張昌遠轉到了其他班級,且給夏清所在的班級換了更負責的班主任。
事很快平息下去,學生們瞭解到了實際況也不再對生理期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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