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用的都是模稜兩可的話,但他轉給原主錢的時候卻都是備註的“工資”,然後寫上“拜託老婆幫忙保管啦~”
而按照這個世界的法律規定,這種況原主是有義務償還的,那所謂的“贊助點錢”“接我點錢”“幫忙保管”,就可以視為原主自願,而且只是管理不是擁有。
所以這一套下來,鄒晨亮在原主家裡白吃、白喝、白住了兩年。
原主自然氣不過,趕走鄒晨亮時大吵一架,吵到上頭的時候,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砸在了鄒晨亮的頭上,砸了一下還覺得不解氣,又連砸了好幾下。
結果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鄒晨亮已經沒了氣息。
……
“我又沒說要跟你平攤房租,是你讓我來這裡住的好嗎?我只是讓你幫我保管我的工資,又沒說我的工資是給咱們倆花的。”
鄒晨亮還是信誓旦旦,眼裡的得意越發掩蓋不住。
凌霜坐回了沙發上,單手撐著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可是你給我轉賬的時候備註的是‘自願贈與’啊,按照咱們國家的法律,自願贈與的財好像不能撤回吧?”
鄒晨亮楞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就笑了:“自願贈與?你沒病吧?我給你轉賬的時候什麼備註我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他一聽凌霜的話就笑了。
他從一開始跟原主同居時打的就是白吃、白喝、白住的主意,平時跟原主聊天用詞都相當謹慎,怎麼可能會備註自願贈與?
但凌霜卻很淡定地掏出了手機,把聊天記錄拿給他看:“自己看啊,這不是‘自願贈與’嗎?”
鄒晨亮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聊天頁面,轉賬備註上寫著的“自願贈與”四個字,直接驚掉了他的下。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手機看了又看,又掏出自己的手機翻了一遍聊天記錄,結果發現每一次轉賬後面都跟著“自願贈與”的備註。
不僅如此,他還發了一大段話表忠心。
說“賺錢就是給老婆花的,這錢是心甘願給老婆的,讓老婆拿去付房租”之類的話,總之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這錢是拿出來供兩人共同生活的。
他再往上翻,發現自己之前跟原主說的那些模稜兩可的話全都不見了,每一次原主給他轉賬的時候,他還會在收款後加一句——這錢是我借老婆的,以後一定會還給老婆的。
鄒晨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在做夢,手不自覺地往大上掐了一把。
突然間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這不是在做夢,聊天記錄真的變了。
但在一瞬間的慌後,他又笑出了聲。
他之前為了防止聊天記錄出現意外,每次聊完之後都會截圖儲存,還會把聊天記錄備份。
於是他趕回到自己的房間,將他保留好的證據翻了出來。
凌霜依然平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折騰。
很快,鄒晨亮就發出了尖銳的吼聲——他所有的截圖和備份裡的容也全都變了。
這怎麼可能呢?
他皺著眉頭,視線死死盯在手機上,看了很久很久,最後惡狠狠地抬起頭盯著凌霜:“是不是你個賤人搞的鬼?聊天記錄怎麼可能是這樣的?”
他憤怒地大吼著,凌霜終於從沙發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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