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聽說你兒子歷史不及格?你這麼懂歷史沒教教他?”
王洋臉鐵青。
凌霜嗤笑一聲:“既然這麼懂,那就把群裡發的宣傳報道都寫了吧,不是懂歷史嗎?別忘了引經據典。”
“我……”
王洋瞪大了眼,這活不重要,但稽核這個的是書記,一個很較真的中年人。
“你什麼?你不懂?”
王洋閉了。
“一天天的,這也懂那也懂,工資幾個錢?兒子上學考幾分?房貸車貸還完了嗎?職十多年升職了嗎?這麼懂卻混到這個份上?丟不丟人?”
凌霜轉離開,王洋聽到同事們強忍著的笑聲,臉青一陣紫一陣的,沒覺到有隻小蟲子爬進了他的耳朵。
他只顧著生氣,為了維持面子還是低聲咒罵了句:“懂什麼啊?誰知道怎麼爬上去的?”
可罵歸罵,凌霜給的活還是得幹。
但他本不會寫宣傳報道,又不想被書記罵,他這些年已經被邊緣化,哪裡有活哪裡搬,所以也不能把工作推出去,只能著頭皮寫。
然後就水靈靈的被罵了。
重點是書記也知道他很裝:“天天看你在那高談闊論,這點事都辦不好,你滔滔不絕的那些東西呢?”
“你看看你寫的這個,這句話是這個人說的嗎?這個事是這個朝代辦的嗎?”
“你是連上網搜搜不願意是嗎?怎麼?你比網際網路還懂?哪來的自信?”
王洋被書記罵了一頓灰溜溜的離開了,趕上網搜資料重寫,但這次寫的和企業本又沒關係了,又被罵了一頓。
沒辦法,他只能請教之前寫這個的同事要模板,同事張口就是一句:“誒喲王哥,您不是最懂了嗎?可不敢教您。”
王洋氣的面紅耳赤:“不教就不教。”
結果這一天因為稿子被罵了八百遍。
下班的時候看到凌霜被人擁簇著心裡更不是滋味,回家就癱在了沙發上。
沒一會妻子端出了飯菜。
他拿著筷子擺弄了一下:“這個菜不能放醬油,還有這個,切的太了,你得這麼拿著……”
說著比劃了個姿勢:“這樣拿著切就能切的細,你真就一點不懂怎麼烹飪,上網學學吧。”
妻子直接把筷子扔下:“吃吃,不吃滾。”
“你……”
“你什麼你?孩子不管家務不幹,就知道挑病,你行你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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