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死去的那四個男子的家人也經常能聽見這樣的話。
他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又覺得怪力神之說十分荒謬,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這樣一星期的時間過去了,案件還是毫無進展,但被拘留的竇出來了。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凌霜理論。
他跟蹤了凌霜幾天,在下夜班的路上攔住了。
月黑風高,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昏黃的路燈映在竇的臉上顯得格外森。
竇冷笑著看著凌霜:“嘖嘖嘖,還真是大膽啊,以前大晚上的睡覺不鎖門,現在大半夜一個人出門,膽子不小啊。”
凌霜神平靜,完全不見半點驚慌:“是啊,你膽子大的,剛惹了我還敢在這種四無人的地方堵我。”
這話把竇聽笑了:“你不會覺得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把我怎麼樣吧?大晚上的出來勾引人,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竇說著就手去拽凌霜的胳膊。
凌霜反手就扣住他的胳膊,曲起膝蓋,狠狠撞在竇的肚子上。
竇疼得張開就要發出慘聲,但還沒來得及發聲,凌霜就將他的頭按在了一邊的泥地裡。
花壇剛灑了水,土壤溼潤,一下就堵住了竇的口鼻。
“大晚上的出什麼門?”
“我就喜歡殺點晚上出門的男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不懂嗎?大晚上跑出來不就是給我殺的嗎?”
凌霜擰斷了他的四肢,挖掉眼睛,拔掉舌頭,還不讓他死,就這樣扔在路邊。
第二天,唐神恍惚的路過,一眼就看到了癱在路上的竇,嚇得尖一聲昏死了過去。
事傳開,大家紛紛猜測到底什麼仇怨。
接著便有人在料了竇之前闖別人家門還有更早之前猥下夜班的生的事。
評論區清一罵他活該。
竇躺在醫院裡,現在看不見說不出,只有耳朵能聽見。
“活該。”
“大晚上出去誰知道要幹什麼,該死。”
“就是,不老老實實待在家,肯定是出去禍害小姑娘的,死了乾淨。”
他每天都聽著別人罵他,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
而案子一直沒破,康醒來後就像瘋了一般,驚恐萬分,裡說著:“錯了,活該……”,其他的什麼都問不出來。
找不到兇手,無人賠償,竇家只能自己承擔醫藥費,很快,他們夠了,把竇接回了家,讓他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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