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堆著假笑,眨著眼睛裝單純。
凌霜推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沒看出來,只覺得你這個爪子醜的。”
岑秀彤臉一下子就變了,然後皺著眉撅了撅:“寶貝你怎麼這麼說媽?”
然後又把手湊上去:“看看是不是缺個金戒指,媽跟你說,媽看上了一款,可划算了,才三千多,反正你暑假沒事去幹個兼職唄~”
凌霜冷笑一聲:“哦,所以呢,你工資一個月八千,買不起?”
岑秀彤又想往前湊:“那能一樣嗎?寶貝姑娘送的意義不同唄?媽就想吃自己兒的飯。”
凌霜出個乖巧的笑容:“是嗎?”
岑秀彤連忙點頭:“嗯嗯嗯,媽跟你……”
“媽個頭。”
凌霜右手掄圓了胳膊,照著那塗脂抹的臉頰,狠狠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岑秀彤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耳朵裡嗡嗡作響。
“讓你嗲,讓你麼麼噠,老黃瓜刷綠漆,你裝什麼。”
凌霜反手又是一個耳在另一邊臉上:“啃小啃出優越了是吧?自己沒手沒腳?等著你閨喂屎呢?”
岑秀彤徹底驚呆了,眼淚奪眶而出,噌的一下站起來就要打人。
凌霜一把扯住岑秀彤心打理過的頭髮,用力向下一扯,狠狠將往地上砸去。
岑秀彤猝不及防,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整個人被一巨大的力量拽得向前撲倒,臉朝下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鼻樑似乎都塌了,痠疼瞬間衝上腦門,眼淚鼻涕不控制地湧出。
而後凌霜一腳踩在岑秀彤的背上,岑秀彤覺脊椎都要斷了,發出殺豬般的慘。
“生了孩子不養讓我養你?你怎麼這麼賤?”
這邊的靜立刻引來了在客廳看電視的莊文華。他衝進房間,看到妻子被兒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踩在腳下,又驚又怒:“你反了天了,快放開你媽,你個不孝。”
凌霜扭頭,狠狠一腳踹了上去:“什麼煞筆也想當我媽?”
說著走上前去,抄起旁邊的棒球就往莊文華上砸。
“你們這種賤人能不能別生孩子?”
“真你爹的賤,畜生都知道生了孩子得養,你他大爺的畜生不如。”
莊文華被揍得癱在地上,渾劇痛無比,蜷了蝦米。
凌霜又轉頭看向岑秀彤,狠狠一子砸在肩膀上。
“自己腦癱沒長大你生什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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