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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看著手機上不停彈出的訊息,其實就那麼幾個賬號,但是翻來覆去地發,有很多還是沒什麼資訊的小號,開啟一看,歸屬地也就那麼幾個,一看就是一個人換好幾個號發的。
“真就是閒的,跟有病一樣。”
登原主的社賬號,發了帖,並一一@了那些罵的人。
——你們真是賤得可以,怎麼不去罵申洋?不敢嗎?天天,這就是你們的方式?對對對,但是不的人,厭男但是不討厭的男人,真是賤種。
——上說著“的一掌,男的降龍十八掌”,但打完的就“累”了呢,真是賤得夠可以的。
——真是用人的小姐姐一枚呢。
——是的,人是我自己選的咋了,選錯了又咋了,我求著你們管了嗎?我讓你們為我發聲了嗎?你還指責上了,加害人你怎麼不指責呢?幫著申洋罵我?你跟他什麼關係?
——等著吧,咱們好好嘮嘮。
凌霜罵爽了,放下了手機,也沒有關評論,被@的人炸鍋了。
【哎呀呀,你就是活該咋了?賤人,母***,你媽*****,躺床上的時候****吧】
【笑死我了,是欺怕的賤狗一枚呢~】
【哎喲,你不嫁給他他會打你嗎?他怎麼不打我?還不是你活該,選擇結婚就承擔後果,你個******】
評論區不堪目,但凌霜一點都不在乎,現在正站在申洋家門口。
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申洋正在喝酒,看到的那一刻還有點懵,但接著就反應了過來,攥著拳頭就衝了上去。
然而剛衝過去,就被凌霜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臉上。
申洋被踹倒在地,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的人。
這賤人竟敢還手?他氣得火冒三丈,但是還沒等做出反應,凌霜就抄起菸灰缸,狠狠地拍在他另外半邊臉上,直接拍飛他三顆牙。
然後拎起桌上的酒瓶朝著他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申洋發出殺豬般的慘,額頭上鮮直冒,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反抗的能力。
凌霜抬腳,狠狠踩在他的肚子上。
“呃!”,申洋眼球暴突,胃裡翻江倒海,膽都嘔了出來,子痛得弓蝦米。
“這一腳,還你三個月前踢斷我肋骨的賬。”
凌霜語氣平淡,不等申洋緩過氣,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拎起來,然後狠狠往牆上撞。
“砰!”,鼻樑塌陷的聲音悶響傳來,鮮混著眼淚流了出來。
鬆開手,像丟垃圾一樣把癱的男人甩在地上。
申洋蜷在地,痛苦哀嚎,滿臉是,完全沒了半分剛才的囂張。
“別……別過來……你……你……”,他拖著斷手往後蹭。
”。啊狂再你?你麼什你“:口他在踩腳一霜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