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你他爹的不會去死啊?跳河,上吊,吃安眠藥,哪樣不能死?你燒我房子幹什麼?”
“我……我……”
溫曼荷渾抖,眼淚嘩嘩往下流:“詩詩,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爹。”
凌霜反手一掌扇在臉上。
溫曼荷半邊臉瞬間腫起,角滲出了。
“我對你不好嗎?收留你,陪你哭,聽你叨叨那點破事一個月了。”
“我推了工作,陪著你哄著你,結果你在我家倒汽油?你特麼對得起我?你個賤種,這世界上是沒別的男人了嗎?”
凌霜說著,又是一掌扇在另一邊臉上。
“我說過不讓你死嗎?你出門右轉就是河,跳下去五分鐘就沈底,你非死在我家裡?還潑汽油?這他大爺的是我的房子,我的,懂嗎?”
揪著溫曼荷的頭髮,把的臉按在汽油桶上。
“向俊哲那渣男不要你了,所以全世界都欠你的?我欠你的?我這房子欠你的?”
溫曼荷哭的更厲害了:“我沒有……我就是太難了……他說過會我一輩子的……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他為什麼不可以?”
凌霜一腳踹上去:“畫大餅的屁話你也信,你今年二十九了,不是九歲,還你一輩子,他咋不說要帶你上月球呢?”
“哦,上月球本太高,騙你上床本低啊。”
“我早沒跟你說過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嗎?你聽了嗎?你不是上趕著上人家家裡伺候人家爹媽嗎?”
“一個月薪四千裝八萬的垃圾,副駕駛坐過的人比你櫃裡的服都多的賤種,你還當個寶?還為他要死要活?你賤不賤?”
溫曼荷徹底傻了,越哭越兇。
凌霜扯住的腳就將扔出了家門,順便把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
“渣男賤,你倆真是絕配,鎖死吧。”
“你現在趕回去表示你願意伺候小三月子,你同意他不開心的時候打你出氣,你保證賺的錢都給他,他肯定不會跟你分手的,去吧去吧,鎖死別禍害別人。”
“滾!”
說完,砰地關上了門。
溫曼荷特別傷心,似乎還沒從被最好的朋友打了一頓又趕出家門的變故中緩過勁來。
以為發小還會心,像之前每一次那樣,雖然把罵一頓,但最後還是捨不得一個人。
但房門一直沒再開,反而是隔壁鄰居被哭聲吵的很煩開了門。
“神經病啊,大晚上哭喪呢?你爹死了沒埋嗎?哭哭哭,滾一邊哭去,腦殘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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