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是原主破壞了的幸福,趁著原主下班的時候,開著車直直撞了上去。
……
蔣輝委屈的看著凌霜:“咱們這麼多年的,真的要這麼我嗎?就算我們做不夫妻了還是可以做朋……”
“友”字還沒說出口,凌霜就狠狠一耳扇了上去。
蔣輝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沒反應過來,凌霜又狠狠一耳在了他另外半邊臉上。
臉頰迅速腫起,跡順著角流了下來。
蔣輝楞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捱打,畢竟在他眼中,原主一直是個很溫的人,別說手打他了,都沒跟他紅過臉,一句重話都沒說過。
他轉過頭來後又想張說點什麼,凌霜飛起一腳就踹在了他臉上。
蔣輝被踹的一個趔趄,踉蹌了幾步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杜嘉荷見狀瞪大了眼,大喊一聲“阿輝——”就趕衝上去扶他。
凌霜手揪住的頭髮將拉起來,啪啪幾個耳甩在了臉上。
“急什麼?以為我揍他不揍你啊,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嗎?”
杜嘉荷被這兩掌打懵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凌霜本不管,扯著的頭髮就把的頭往牆上撞。
“你就這麼賤是嗎?一看見個男人就倒?你就這麼賤,還真是傳了你媽的賤骨頭。”
“還你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你不會去死嗎?上吊,割腕,跳樓,臥軌,哪一個你死不了?哪一個不能讓你控制住?我看你就是不想控制吧。”
凌霜將杜嘉荷狠狠的扔在地上,抬腳就踹了上去。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連你姐夫都上趕著往上,不要臉的程度真是人神共憤。”
“從小到大,我是怎麼對你的?我爸媽是怎麼對你的?你就這麼回報我?你小時候就不該救你,就應該讓你爛在那個破屋裡被狗啃。”
說完一腳踹開杜嘉荷,扯住蔣輝的領將他提起來,哐哐幾拳就往他臉上砸。
“還有你,是誰?是我妹妹,你知道什麼妹妹嗎?連我妹妹你都睡?你要不要臉?”
凌霜幾拳砸下去,蔣輝變得鼻青臉腫,渾的劇痛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的抱著頭,生怕凌霜會打死他。
“真管不住下半就剁了餵狗,沒必要見個有的蛋就吻上去。”
“還真,你這種賤種配說真這兩個字嗎?出軌了還委屈了是吧?裝出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給誰看?賤死算了”
“還想要公司,公司是誰撐起來的你心裡沒點AC數?”
凌霜說著,狠狠一腳踩在了他的//上/。
蔣輝疼的瞳孔驟,脖子瞬間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表因為痛苦變得極度扭曲。
“如意算盤打的好啊,留給我一個還在還貸的房,和剛往公司投了之後沒剩多的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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