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衡聽懂了赫連鈺的意思，連忙讓人把商芷帶下去。被奴丫拉著，一步三回頭。
扶桑樓從外面看有兩層高，但在二層與雲頂之間還有一個秘的罅間建築，裡不直通，需從後門結界進。
這裡是平常二人議事的地方，外人鮮知曉，就連商芷都不知。
罅間向，日直，明靜映暖。
“你看到了嗎？”商衡盤坐在茶案邊，清洗著眼前的茶。
赫連鈺則是立在窗前，眺遠方。下方的窗沿邊上，掛著一個黑的刻著飛鳥紋樣的面。
“什麼？”他思緒有些飄忽。
“瑯午溪邊那個與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若不是商衡知道你倆的恩怨，恐怕也要認錯人了。”商衡笑著說。
赫連鈺只是垂了垂眸子，沒有說話。
商衡抬眼看著他繼續說道：“你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難道知道其中緣由？”
“不知，但......”他言又止。
“我聽那姑娘喚他阿浮，是你在人族遇見的子嗎？”商衡直言。
赫連鈺點了點頭。
商衡聽完忽地笑了，忍不住打趣他：“你竟也有吃虧的時候？自己的份被別人頂了去，竟還沈得住氣？”
“沈不住氣又能怎樣？你知道師父的手段。”
赫連鈺著下方的行人，臉上出一苦笑。
“師父突然召我回來，想必已經備好了萬全之策，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意外，他不會手下留的。”
對他是，對亦是。
商衡著窗邊那個有些單薄的影，輕嘆了口氣。
翼水族在妖界雖算得上是一大氏族，但卻不如外界傳聞的那般強大。
妖界五大氏族中，翼水族因為經商的原因，口碑褒貶不一，也許是遭人嫉妒，悖傳留言。
再者，翼水族族長赫連棲，妖界傳聞他是一個極其弱的人，空承其位，實則是背後控者的強大，但也有翼水族子民不以為然。
一個再弱的人，承一族之長，哪怕是個傀儡，能忍，也不是個等閒之輩。
翼水族不同於其他氏族的脈世襲，族長皆為能者居之，所以族盪頻繁，而族的五方長老，才是翼水族的權力砥柱。
所以妖界傳赫連棲是一個傀儡族長，不是空來風。
赫連鈺的師父，硯胥長老，更是這五位長老之中，手段最厲害的人。
“你師父最痛恨人族，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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