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叔父》第38章 第 38 章 她是他的城陽公主,再嫁……(2)

作者:李玉裁·21天前

的適應能力很強,畢竟是經歷過故國衰微,父母俱亡,寄人籬下的人,這件事再大能大過這些嗎?至這次沒有死人對不對?

新婚的第七天,周都拉著去給安寧上了一柱香,夜裡了他,主地吻他的,替他解去腰帶。的眼淚不流了,他想說些什麼,卻被止住了:“男婚嫁,一輩子的事了,最重要的是你要待我好,比這還更更重要的是,不要覺得誰對我能更好,把我推給別人,我最討厭這樣了。”

有時候怪不得說天底下最瞭解彼此的人是夫妻,夫妻歡好過了,才發現自己就跟從來沒認識過這個哥哥一樣。

他看著也是極斯文的瘦高的一個男子,裳原來也很兇悍,他平時說話的聲音都很輕,做起來卻又狠又厲害。都快了,他又把翻過來:“你不知道,我做夢都想……不,你就是夢。我就是我做的夢。”

事畢了他把摟在懷裡,沒覺得自己輸在哪。

之後的一個日子,他去看了周城,坐在那小窗邊往裡看。是周城先開的口:“你被貶了?從親王變侯爺,你也笑得出來,怎麼看著這樣得意呢?”

都看著他笑了:“說你傻你從來不認,當年我們跪著磕頭,認作人家的兒子,為的是什麼?為的不就是親人能吃飽,能穿暖,將來再娶一個心的姑娘,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怎麼願實現了,反而你找不著北了?你是撿了芝麻丟了瓜,為了功名利祿,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

“是呀,原來以前想得這麼。”

“不是以前想得,是現在想得太多了。”

“嗯。”

都遲疑良久,嘆氣道:“是我對不住你,是我把你害慘了。”

當年周遼要認的義子其實只有他一個,那一天夜風微細,帳篷裡煮著熱騰騰的馬,十一歲的他把周遼的一個手下摁在馬裡淹死了。周遼把他傳喚到眼前審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是細,要害將軍。”

“你有證據嗎?”

“當然有!”

他條理清晰地指出這個手下的從犯是誰,覆述出他們的刺殺計劃的細節,以及這些刺客是為誰賣命。周遼很喜歡他,把他留了下來,後來他果真為他擋了幾次煞,最後小腹上中了一刀。

周遼問他想要什麼。

“小人想要,想要認您做我的義父。”

不只是他,還有他的弟弟。周都有一種強烈的預,眼前這位大人一定不是什麼凡夫俗子,這位大人的前途不可限量,所以他拉上自己的弟弟一起做他的義子。弟弟不願,他就將他狠狠打了一頓,願。父親大人不喜歡弟弟,他就給他磕頭,直到他鬆口答應收下弟弟。

弟弟和父親本沒有父子緣分,是他強扭出來的瓜,果真不甜。後來的一切,某種意義上是他親手造的。

他因為弟弟現在的境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什麼功名利祿,什麼王權富貴,放在他周都的秤上,輕得不能再輕了,連一兩重的秤砣都不住。他在乎的,不過是一個小姑娘的笑

他牽上那匹小紅馬,帶出門去玩。很快今年的天氣又熱了,到時候可以上山採栗子,那是每年最喜歡的活,一開始是源於非常喜歡吃板栗蒸泥,不過確實好吃,滿屋飄香,周都也非常喜歡。至於後來,後來喜歡採栗子純粹是因為習慣,習慣跟著某個男人上山下河。

現在天氣還冷,他就帶著去長安館子裡吃熱騰騰的牛麵,吃著吃著,突然有鼻子有眼地逗:“聽過什麼叉燒包嗎?豬太貴了,把客人騙進廚房,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剁包子。噯,妹妹你說,你碗裡的牛會不會……”

哇一聲吐了出來。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壞了:“騙你的!傻不傻,天子腳下,誰敢弄人給你吃啊?”

他把扶回家裡,問是不是不舒服,索今天就不要進宮侍藥了,他請人遞個信進宮裡去。現在看誰都像淋淋的人,看什麼吃的都像人做的,就連那些素得不能再素的酸梅乾,都覺得像是用人泡的呢。有點頭暈,不過更多是想懶,天天進宮確實累人。

“不去了,我要睡覺。”

在家裡睡大覺,旁邊哥哥守著,一呼即應,要吃的要喝的馬上送到,端茶倒水鞠躬盡瘁,這日子確實舒坦而令人容易犯懶。一轉眼就有七天沒宮,先是去抱抱小芙蓉和寶兒,再去看看自己養的貓貓狗狗,去花苑裡檢查有沒有盆栽枯死。

殿

穿

穿殿

調

西

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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