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了,我吃醋了,七天,等得我都快急眼了。他賣弄這些小手段把你留在那,那我罰他七十天見不著你怎麼了,他再這樣,我給他扔到那些山裡就藩去。還有你,小白眼狼。”
“我哪裡白眼狼了?你一生病,我馬上回來了!”
“把我扔在這七天不管我,這還不是小白眼狼?連個信也不遞過來。”他喋喋不休地埋怨。
還要起找水喝,被他牢牢圈住:“不讓走。”
“我都說了我要找水喝呀,你太討厭了,蠻橫不講理。”
他惡狠狠地掐著的臉頰,往上頭咬了一口:“就橫,再這樣仔細我把你關起來,只許你見我一個人了。早上起來,我親手給你餵飯吃,夜裡親自伺候你洗澡,連那些嬤嬤宮都不許近你的了,我給你端水洗腳洗服,給你手汗喂水喝。”
“我看你一點也不像一個變態。”
“叔父豈止是像啊,我就是,這七十天再讓我看見你們見面說話,扭頭我就把你關起來。”
“你敢?”得意洋洋地叉著腰,“你敢的話我就不吃飯不喝水了,要不了一天你就不了了,馬上把我放出去。”
“還知道呢?就仗著叔父心疼你,胡作非為。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小壞蛋?”
他把撲倒了就親,咬咬,咬咬小腹,真像一條大狗啊,把人撲倒了一陣親熱。趙璇兒著他的臉,發現熱歸熱,一點也不燙人:“裝病,你這個老狐狸在裝病。”
“不裝病怎麼騙你回來。”
他說到做到,沒過多久果真給關起來了。和萍娘在宮裡閒逛,打樹上的果子吃,到了周都,他如今看開了,為自己曾經的小氣愧疚,打了三把金鎖,說是送給孩子們的。大大方方地收下了,被他拉到角落裡。他把自己的半邊臉湊上去:“親我一下。”
“非得親?”
“不親晚上我就做噩夢。”
“好吧。”鬼使神差地把點上去。
周遼就是在這個時候,像鬼一樣冒出來了,趙璇兒看見他的時候嚇得都涼了,拔就跑,周都盡力地擋住他拖延時間,卻改變不了被關在椒房殿的結局。氣憤地拍門,他放自己出去,周遼卻挑眉不屑道:“你自找的,我允許你會郎了沒?我問你,你親他幹什麼?”
“哥哥說,我不親他他就做噩夢。”
“胡扯!我還說你親他我會做噩夢呢。”
哼了一聲,抱著臂說自己要鬧絕食。周遼揮揮手說隨你,第二天照常上朝,然後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送上最喜歡吃的芋子蒸泥,到中午,果真閉上眼睛只抵擋了半刻,隨後沒忍住舉起了筷子,把飯菜吃了個。
夜裡他得意地回來,挑眉笑話沒骨氣。臉紅心跳的趙璇兒卻站起來了,叉著腰,一指頭指著他,理直氣壯:“你,對,就是你,給我倒杯水過來喝一喝。不許太熱,也不許太涼,不然仔細我罰你。”
周遼笑著把水端到邊,饒有趣味地盯著:“使喚誰呢?”
“大……大膽!誰許你質問我的。”默默舉起手,給自己壯膽,“給本小姐跪下。”
他彎下腰,單膝跪在跟前:“然後呢。”
趙璇兒把髒兮兮的鞋子蠻橫地踩在他膝蓋上,看起來好囂張,頗有幾分張狂的意思:“幫本小姐把鞋子了,伺候我洗澡。”
他把扛在肩上,了裳扔到熱騰騰的浴盆裡,趙璇兒順勢趴在他肩膀上,像沒有骨頭一樣綿綿的,掰著手指說道:“明天我要吃蓮子羹,要放冰塊。後天我想喝一點楊梅……聽清楚沒有,你要親自餵我吃哦。”
“怎麼?不惦記要出去了。”
“現在你求我我也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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