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賭氣 傲狐狸他沒辦法
好在白日里跟顧韞業吵了一架之後，心底倒是舒服了許多，索也就補了幾個時辰的眠。
宋挽梔覺得一切皆已經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刻，所以哪怕今夜裴玉荷邀了一同去前廳吃飯，也只是驚訝了一下，隨後告訴傳話小廝說一會就來。
“八是沒安什麼好心。”
自了這北侯府以來，吃穿皆為下品不說，甚至還想汙衊家小姐害顧棠真。
若不是中途有人相助，拿住裴玉荷的把柄，怕是主僕二人這會，都要在吏部的審訊司裡了，哪裡還能回江南。
“恐怕棠真已將我離去之事與侯夫人告知，方才那小廝雖未明說，可大概，也是為我踐行吧。”
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窗外天漸暗，花樹枝影靜靜映在暗藍夜幕下，待梳妝乾淨，喜在前邊提燈照明，兩人就順著府上的石子路往前廳走。
可到底是人靜暗的時刻，空氣中有半點靜都會立刻被人察覺。
其實從後門到前廳的路算不上遠，可流水假山、青松果樹在中間作了景緻，就難免要繞一些路。
撞見顧韞業倒是意料之外。
可昏暗的人影之中，樹影婆娑下，似乎顧韞業的對面還站著一個人。
宋挽梔驚覺自己是不是不經意間窺見了別人的私事，隨即讓喜熄了燈籠的燭火，打算兩個人照著月往前行。
“海寇猖狂，甚至將織造府全都燒燬了。我們抓住了其中一個小頭領，審訊之後，只覺對方傲慢無禮，概是沒有九的把握，那底下的海寇也不會如此輕視朝廷。”
“那封書信已秘送往北上，甚至於說，宋宴之死，與你有關。”
蟲鳥聲長鳴不絕，可年的聲音猶如一針，狠狠地扎進了宋挽梔的耳朵裡。
忽然啪嗒一聲，喜慌忙回頭看向宋挽梔，天暗看不清，隨即亮了燭火仔細往宋挽梔臉上照去，卻見方才還姝靜人的宋挽梔，此刻卻面如死灰。
“是誰在那？”
對方似乎也察覺這邊的靜，飛快警覺地將目投過來。
可顧韞業揮一揮手，那人就已經飛快離去，再無半點蹤影。
直到宋挽梔緩慢抬頭，看見顧韞業那張居高臨下、睥睨萬千的冰冷眼神，周邊的耳鳴才漸漸停息，取而代之的，是如臨深淵般沒有底的害怕。
“是你害死的我父親？”
兩廂對峙，顧韞業看著底下倔強又脆弱的臉，眉心忽然不可控制地皺了起來。
他不想跟計較，於是難得的出了手，想要將扶起來。
地下溼涼，倒在地上許久，已是溼了。
卻沒想到，比溼的更快的，是那對映著殘月的眸子。
“是不是你害死的我父親？”
死死盯著他，眼眶和鼻尖儼然已經是憤怒的，漂亮的銀飾髮釵在高髻上，隨著的哭泣晃而顯得愈發楚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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