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此事待本宮明日啟稟了皇后娘娘，定要徹查到底。三公主你也早些回去吧，今日了不小的驚嚇，等下請大夫上門仔細瞧瞧。”
“是，兒臣多謝婉妃娘娘掛懷。”
待婉妃儀駕遠去，整座園子空寂下來，皇城司的侍衛還在默默清理著殘局。
“適才你來救火之時，我救下一名被綁架的子，現下正安置在我的馬車上。”宋楚惜低聲音，“沈大人他們……還沒有訊息？”
“我正要去找他匯合。”
“那我與你一起。”
兩人疾步趕到後院之時，只見地面上擺放著五六，其中有兩殘缺不堪，眾人沉默地佇立在前方，沈確似有所覺般抬起了眼，朝他們二人問道：“前院如何？”
“火勢已經熄滅，剩下的人在清掃，目前無人員傷亡，婉妃娘娘已經回宮。”鶴行風言簡意賅地說道。
宋楚惜掃視了圈四周，只見那間最開始炸的屋子門戶開，月自牆面上一個巨大的破傾瀉而，在焦黑的地面投下冷冽的斑。
“他們早有防備，在我們埋伏之前應該已經撤離。”
沈確向前走了幾步，引宋楚惜二人隨他一道走向牆，蹲下子，手指著牆後的地面，“看這車轍印，他們是一路向南。”
他緩緩起，聲音在夜中格外清晰：“他們的易並沒有功，甚至連易的件都沒有出現。留在屋的幾人只不過是在演戲。在察覺我們的機之後，迅速帶著所有人撤離這裡。
我原以為封鎖了出口，他們便無可逃，沒想到早已在牆面上做了手腳。炸藥全部都堆放在屋頂，等時機一到引炸藥，留下來的人則趁打穿牆面從這裡出逃。”
沈確將線索串聯分明，但他想不通一點……於是保持了沉默。
聽完他的話後，宋楚惜眸微，輕聲接道：“沈大人，是不是想問為何此竟無軍設防？”
“臣不敢妄測！”
“不，沈大人，我也心存此疑。”
宋楚惜走近幾步，指尖輕邊緣參差的磚石，這牆面厚而實，想來並不是短時間打通，而是早有準備。
“皇家園林每一角落皆有士兵把守，何況今日皇后娘娘駕親臨。他們絕非擅離職守，而是有人特意安排，調開了守衛，就像是這面不知何時被打穿的牆。”
“可若真是如此……”沈確結滾，聲音沙啞得彷彿砂石。
晚風陡然轉急，捲起地面上未熄的餘燼，火星如螢蟲般在焦土之上浮沈明滅。殘存的木頭在風中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似是不堪重負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三人心中都已明瞭。
能夠悄無聲息調開皇家軍、在亭臺與後院同時佈局又不被揭穿的，放眼今日園中，豈不是就只有今日來的三位主子？
婉妃速來溫順，唯皇后馬首是瞻；崔貴妃雖與們二人不合已久，但怎麼看，也不是這般手段狠厲的幕後之人。
“是我失察，是我指揮失誤，造了不可挽回的局面，明日……臣便去向陛下請罪。”沈確垂首而立，他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掐出來。
他的肩胛骨在單薄袍下微微聳，那姿態像是被無形的重擔得直不起。
宋楚惜靜默須臾，走近幾步，微微傾，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道：“沈大人，此時自責，於事無補，更對不起你衝鋒陷陣、葬火海的弟兄們，何不將功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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