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就回到了上將軍之前所提到的那番話,鶴行風一日未將父母之死的真相查明,他便不會離開渡門關太久。
宋楚惜沉默片刻,忽然將話題轉向地圖:“敢問將軍,這座山脈有何蹊蹺,為何將其圈了出來。”
幾次都注意著上將軍後的地圖上那塊被紅墨圈出來的位置。
山脈的走勢看起來十分奇特,如巨蟒盤踞,蜿蜒起伏,兩側又有較小的山巒環繞,地形險惡異常。
上將軍回頭著這張地圖,嘆了口氣,說道:“千山朝拱,萬水歸堂……這是一個很早的故事了。相傳這山脈深埋有秘寶,得寶藏者,可令天下人俯首稱臣。
傳言一齣,三國能人異士都紛紛前往,我國與燕國也不例外,但那些被派遣去尋找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而後燕國以‘寶已落在楚國手中’為由,聯合我國,共伐楚國,先帝答允並派兵參與了那次圍剿。
當時楚國憂外患,本是必敗之局,卻不知從哪裡憑空冒出一位所向披靡的戰神。他以一己之力擋住燕國數百名銳,引起了兩國前所未有的恐慌。
再之後不久,那位戰神帶領著楚國軍隊又大破燕宋聯軍。兩國不得不對楚國俯首稱臣。
因此有人猜測那寶藏或許已經被楚國拿走了,而那位戰神的出現便是最好的證明,同樣,那場戰役後也奠定了楚國是這片大陸的王。
自那之後,這座山脈上的氣候驟變。山腳下終年毒霧瀰漫;山腰雨澇頻發,極其容易發生泥石流災害,地貌詭變,使人迷失方向;山頂常年積雪不化。總而言之,變得令常人不敢靠近。
故而邊關駐紮選取營地時,都要避開這座山脈。”
“竟然有如此傳聞?為何我從沒有聽說過楚國那位戰神的名號。”宋楚惜面驚訝。
上將軍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上位者……都是一樣的,那般戰無不勝的利,對於當權者來說,若能握在手中,自然是好事,可要是……控制不住呢?”
“他……死了?”
宋楚惜聲音輕,那樣一位驚才絕豔的將領,未死於沙場,卻亡於當權者的猜忌?
帳外風聲忽,捲地圖邊緣,硃砂圈紅的山脈在影裡微微,彷彿一頭正要甦醒的巨。
只見上將軍搖了搖頭,並未再說下去。
恰在此時,士兵掀帳而:“報!上將軍,軍營外有一男一求見,子稱自己姓溫。”
上將軍將目投向宋楚惜,宋楚惜眼底劃過一抹訝異,連忙說道:“鶴行風來此,正是要解救工部員外郎的兒溫蘭月。”
“請他們進來吧。”上將軍說道。
沒過一會,溫蘭月與一名著布的年走了進來,宋楚惜瞧著那年的臉,面容清秀,覺得他有幾分眼。
“小拜見上將軍!小是工部員外郎之,懇請上將軍能夠派人將小護送回京。”溫蘭月面憔悴,髮間華貴的珠釵已換樸素木簪,不像往日那般鮮亮麗。
“溫小姐安心,待鶴行風上山剿匪回來,自然會派人將溫小姐護送回京。只是……溫小姐你如何會出現在這裡?”
上將軍說完,將目投向了溫蘭月旁那名沉默的年,面帶幾分審視。
年上前一步,躬行禮,說道:“草民叩見上將軍,草民是在一位老婆婆手裡……買下的這位姑娘。向我道明瞭自己的份,並允諾我一筆錢財,我瞧這位姑娘氣質不凡,應不是騙我,但又不願意找府幫忙,草民思來想去,唯有來求將軍。”
“原來如此,這位小公子如何稱呼?”上將軍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二人落座。
溫蘭月慌地掃向了兩側的座位,這才瞥見了靜坐一旁的宋楚惜,張了張,想要說什麼,但又很快垂首,快步走到了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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