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暗中追查,發現這夥人手有個規律,都是在每月月底的那幾天,專挑獨自出行的子下手。那群人很神秘,行事迅捷有序,像是經過訓練的,我們幾次設下埋伏,對方都有人斷後,不給我們接近的機會。
兩位將軍,我和弟兄們真的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今日這位將軍來時,我們所有人都是自願放下兵歸降,任憑查問,只求二位將軍揪出那夥真兇,還無辜子公道,也還我們一個清白!”
男子語氣坦然,眉宇間坦磊落,跪得筆直。
上將軍視線往鶴行風上瞧了瞧,又看向男子,問道:“該怎麼稱呼你?”
“李川。”
“來人啊,給他鬆綁。”上將軍抬手示意,並接著說:“李川,你坐吧。”
“多謝將軍。”
士兵上前為李川鬆綁。他了發麻的手腕,依言落座,脊背依舊直。
上將軍看向鶴行風,“行風,山上況如何?”
“回上將軍的話,李川及其部眾共計六十三人,已悉數繳械。經初步查問,與李川方才所言無誤,他們所‘劫掠’的子,皆因家中變故或走投無路,自願隨其前往京城或他謀生,且均與家人有過代。他們也的確一直在追查一夥冒用其名、真做實綁架勾當的兇徒。”
鶴行風頓了頓,繼續說道:“李川等人願投效軍中,以民間義軍之名,助我們剷除真兇、匡扶正義。那夥人通常在每月下旬手,行事極為蔽,我們若是想一舉拿下,還需要有人做餌。”
但是他們只擄掠子,派誰前去做這個餌,鶴行風都無法保證萬無一失,一旦陷敵人的詭計之中,得不償失。
“我手中有一味香料,不需要點燃,靠空氣吸後可致人神志恍惚,陷短暫幻境,可以藉此牽制對方,為救援爭取時機。不如讓我來做這個餌……”
還不等宋楚惜將話說完,鶴行風斷然否決道:“不可!”
上將軍與李川兩人的目齊齊落在鶴行風的上。
鶴行風眉峰蹙,語氣不容置辯:“此舉太過兇險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是啊,這位姑娘,那群兇徒都是窮兇極惡之人,萬一有什麼不測,可不是得不償失嘛!我們追查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這件事還是小心為上,再多商議商議。”李川也跟著勸說。
帳一時沈寂,傍晚時分,緩緩褪去到半山腰,留下一片絢麗的殘。遠方去,群山約,飛鳥在長空中留下幾個悠遠的墨點。
晚些時候,溫蘭月掀開了宋楚惜的營帳簾子,怯聲問道:“殿下,今夜我們要宿在此嗎?”
宋楚惜點了點頭,今日天已晚,鶴行風與上將軍尚在商議擒拿兇徒之策,準備留營歇息。
“連日來的奔波,我實在心慌,能不能……容我在此叨擾一夜,我睡在榻上就行。”溫蘭月絞著袖口,站在營帳前,子輕輕著。
“可以,我讓翠羽幫你收拾一下。”宋楚惜溫聲道,隨即吩咐翠羽為備鋪蓋。
“多謝殿下!”
宋楚惜看著溫蘭月聽到一點靜就慌的模樣,又命人將晚膳送至帳中,與溫蘭月在營帳中用膳,並向上將軍回了話。
“溫姑娘寬心,這裡很安全,不會再出現那樣的事了。”
“殿下,你們一定要抓住那夥賊人,不能再他們逍遙法外了,有什麼需要我協助的地方儘管吩咐。”溫蘭月眼眶微紅。
宋楚惜抬眼靜靜瞧著溫蘭月,直到瞧得溫蘭月有些不自在地垂下頭,才緩聲說道:“我們已打聽到了那行人的蹤跡規律,他們會在每月下旬有所作,我們打算引蛇出。”
現在正是三月下旬,計劃需要儘快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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