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郊區的珠寶,珠寶箱子裡的檔案,莫名出現在雷昌家,隨後又被發現。
如果真的有人控這一切,那麼,那份資料,也極有可能落了那人的手裡。
陸承釗定定的著他的眼睛,“拿走珠寶的是誰?他沒跟你商量好?”
喬老頭一僵。
隨即狠狠地搖著頭,“我不知道,沒有人,是我自己貪心......”
陸承釗繼續問,其他的問題喬老頭事無鉅細是的回答,在問到其他人就閉口不談,或者一個勁的說不清楚。
他揮了揮手,喬老頭被小王帶下去了。
審訊室裡只剩下陸承釗以及鄭國安。
鄭國安背靠在椅子上,看著喬老頭遠去的背影,開口道,“什麼表都在臉上呢,他的還得撬。”
究竟是為財害人,還是與人合謀陷害國家瑰寶,阻礙國家發展,這是兩碼事。
陸承釗點頭,“他不開口,就從其他人那裡撬開,他那小兒子,知道的也不。”
陸承釗說完,低頭翻著供詞,細細看著。
喬家遞信,喬大柱進城。
第二天辦完事,喬大柱回村,路上遇到了於婧,說有人追殺。
隨後去了郊區,黃金,珠寶首飾都在,於婧第一次狀態不正常。
到了晚上,再次路過紅星農場,喬大柱上心頭,刺激於婧,想要非禮於婧。
於婧出事,疑似閉氣假死,喬大柱把扔上山。
喬大柱擔心出事,躲了五六天。
一個月後,喬大柱一家進城,黃金轉移到鞋廠職工大院。
珠寶首飾和資料放在箱子裡,埋藏在江城郊區。
此後,每一年,喬大柱都去檢視,確認完好無損。
直到六年後,一九六一年,於婧去世的訊息傳出,喬大柱再次去查,所有的東西不翼而飛。
三年後,一九六四年,雷昌對這個案子有了線索,一週後,他死了。
並且在他的家裡搜出了這批珠寶,罪名貪汙賄。
陸承釗擰著眉,把這些時間線在腦海裡反覆過著。
喬家遞信,遞的是什麼信,進城辦事,辦的又是什麼事?
會跟這個案子有關聯嗎?
於婧說有人追殺,當時真的有人盯著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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