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隨著時的流逝,就是拼命想,也只能想起那個溫潤的臉龐。
總是慈眉善目的看著,把摟在懷裡,說著聽不懂的話。
喬念抬頭,看著陸承釗的眼睛,聲音堅定,“我記得。”
這輩子吃了提神醒腦丸,效果是真的好。
不僅那些文字在腦海裡自認識了。
就連過往的那些記憶,大概三四歲起,只要刻意去想,都能一幕一幕,一幀一幀的從腦海裡劃過。
“那時候剛過世,他經常來農場,他們說他是的前夫,我那時並不知道前夫是什麼意思,但我下意識關注他......”
喬念深吸了一口氣,“我記得他第一次看見我,他滿臉驚訝,下意識朝我走過來,那時候我害怕,我躲在了雷叔叔後。
雷叔叔看向他時,他才像瞬間回了神,然後去做旁的事。”
陸承釗皺眉,難不喬大柱,當時就認出了喬念?
這喬念,如果是他親自丟在農場的,那他,又為什麼會驚訝?
如果不是,那一個月的嬰兒,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農場?
這中間,又是否有其他人的介?
陸承釗在筆錄本上打了個大大的問號,又繼續道,“那麼於婧士呢,對於,你可還有什麼記得的?”
“我覺我的記憶力比較好,三四歲的時候基本都有些印象了。”
喬念打了個預防針,“農場里人都知道,的一直不太好,雷叔叔和江阿姨就給安排了一些輕省的活。
總覺得過意不去,後來,狀態好些的時候,就教一些孩子習字。
農場裡有七八個小孩,雷叔叔也很支援,他總說孩子就得多學多看,才能長真男人。
他為了表達支援,還專門淘來了很多有瑕疵的草稿紙,總是......”
說到這兒喬念猛的聲,瞪大了雙眼看著陸承釗,一臉不可思議,“沒事的時候,總喜歡一個人待著。
總是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麻麻寫上一整頁,好像又不滿意,然後皺著眉給撕掉,然後繼續寫,寫完專門放在一個盒子裡,這個習慣保持了好幾年。”
陸承釗也難掩激,“那盒子呢,你還記得在哪裡嗎?”
喬念搖搖頭,“那盒子很寶貝,晚上睡覺都要抱著睡的,一直就放在床裡側。
去世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盒子,後來,那個房間也被雷叔叔分給別的人了。
再後來,我就回了喬家,農場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陸承釗不可思議,一個猜測在他腦海裡逐漸串聯起來。
如果一個人失了憶,還會下意識保留著以前的行為習慣,於婧在草稿紙上寫下來的,會不會就是他們帶回來的那份資料。
雷昌在農場裡發現了線索,他知道當時公安一直在找一份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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