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啟，千山月所乘的那一輛率先駛離，其餘車輛也依次跟上。
院外的燈漸次熄滅。
離掌控。
賤狗。
陸沉星的眼底，也沉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要抓回來……
第8章
千山月用棉籤沾好藥，許蘇昕下意識將頭髮到耳後，脖頸微向前傾卻在下一秒頓住，緩緩了回去。頸間的牙印定然還未消退。
“我自己來。”低聲道。
“你看得見嗎？”千山月握著棉籤的手未，輕聲反問。
許蘇昕接過來，沾了藥的棉籤輕輕上去，立刻痛得吸氣。
真是狗？跟打標記似的。
聲音發：“這藥太刺激了，不行，太痛了。”
千山月說：“我幫你吧。”
“不用。”許蘇昕找要了面鏡子，側過仔細照看。頸側那片深深的牙印猙獰地盤踞在皮上，深得皮，就怕將來癒合，恐怕也會留下一道抹不去的痕跡，一輩子跟隨。
“算了，不上藥還沒這麼痛，一上藥痛得鑽心，簡直是二次折磨。”許蘇昕緩了口氣，問：“有藥棉嗎？我一個。”
千山月遞給。
許蘇昕小心翼翼地把藥棉上，見痛得發，千山月下風罩在上，仔細平肩線。許蘇昕攥著的領，嗅著上面的氣息。
許蘇昕在那個房間待得太久了，每天面對的像是一群不會說話的機啞，此刻正迫切地需要汲取一點鮮活的氣味。
許蘇昕評價：“第一次發現，你的味道溫。”
千山月眸微沉，觀察著的樣子。
倘若直白的問許蘇昕發生了什麼，許蘇昕肯定不會說實話。直截了當地問：“你脖子咬的？”
許蘇昕沒想到一眼看穿了，道：“家的狗。”
千山月挑眉：“給你當狗咬的？”
許蘇昕：“？”
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滿臉詫異看著面前清冷的千山月，“你怎麼問的出口？”
許蘇昕從不談，也從不對誰表達好。子惡劣，誰得罪了，必定睚眥必報，彷彿一勁都使在了這頭。史一片空白，唯一的優點潔自好，清心寡慾，從不沾染。
千山月問得太過直白，反而沒得到答案。換了個問題：“你和陸沉星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關著你？”
許蘇昕含糊道：“不算關……請我吃頓飯，我沒領，鬧得不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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