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開了另一個屜，裡面躺著一條領帶。
倒不是記有多好，而是因為這條領帶是當年找老師傅定製的，料子是罕見的暗紋提花，織著些許酒紅的細線。用了一陣子，後來喜新厭舊，便不知丟去了哪兒。
沒想到會在這裡。
許蘇昕站在屜前，手指蜷了蜷，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說不上來是詫異，還是別的什麼。
繼續喝水，潤了潤乾的，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收拾一片鋒利的碎片，推開浴室。
陸沉星正在沐浴。
走過去，環住陸沉星的腰。
陸沉星關了花灑，許蘇昕的握著碎片抵在的頸側，喊，“陸沉星。”
然後，用力碎片往裡了，“我的耐心也足夠了，神也恢復了，現在能好好和你談了。”
陸沉星驟然發力，要去扣的手腕。
“這裡是脈。”許蘇昕沒退，反而繼續往下施力，珠頓時滲了出來，“你可以試試，我相信你不捨得死的。”
放在之前沒有得到許蘇昕，可能願意和許蘇昕一起死，現在不同了，擁有了許蘇昕，佔有慾剛剛得到滿足，會很不捨得，就像許蘇昕奪回一切那樣，面對死亡會很不甘心。
確實讓說中了，這兩天嚐到了甜頭，在自己的地盤裡不停的標記許蘇昕。陸沉星停了掙扎，抬頭對上鏡子，和許蘇昕對視著，碎片的地方就是那天選的位置。這不是第一次被抵脖子，但是，這次能清晰的覺到殺意。
陸沉星的手緩慢覆上握碎片的手腕，“這是你留給我的……第一個印記。”
“放了陳舊夢。”許蘇昕說。
“不然，下次就是刀，或者是其他東西，我會殺死你，亦或者弄瞎你。等你死了，殘了，我會有新的狗，比你聽話，比你乖，然後我們會一生一世。至於你……”長吸一口氣，“忘乾淨。”
陸沉星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名字，一聽就全繃，看到再往下，想把碎片拔出來。許蘇昕並沒有鬆手的想法，角噙著嘲諷的笑。
陸沉星喊著名字，輕而啞。
許蘇昕冷聲，“我說過，我跟你來，這就是條件。但如果你不守承諾，”往前送了送碎片，“咱們要麼死一個要麼殘一個。”
陸沉星真切地到那銳痛。並不在乎，無所謂被許蘇昕弄殘，只是憤恨。了，“你果然……最不在乎我。”
許蘇昕低頭，靠著的肩膀，這個作很像陸沉星之前那麼做的，“……很痛啊陸沉星。以後不要再流了，好嗎？”
許蘇昕掌落在臉頰上拍了拍，然後手上不知道從哪裡又多了一個碎片，放在自己脖子上，說：“那這樣呢。”
碎片也會像陸沉星脖子裡一樣，許蘇昕的脖子裡，然後噴出鮮，也許陸沉星不怕死，不怕被弄殘，但是怕許蘇昕……許蘇昕是不會自我傷害的，但是瘋，會為了降服陸沉星不擇手段……許蘇昕在笑，是在拿命跟自己賭。故意的故意的故意……
許蘇昕啟：“一。”
“好。”
陸沉星清晰的看見自己張開了。像一種刻進本能的服從，在最極端的對峙裡依然生效。
陸沉星張著，聲音從齒間溢位：“好……我放了。”
許蘇昕手中的碎片掉在地上，掌心著的，陸沉星材非常好，馬甲線很明顯，的手指在上面打了個轉，又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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