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啞聲補充：“……還是。”
許蘇昕重新低下頭，用齒包裹住那塊不安分的皮，耐心的一遍遍輕咬。陸沉星的手懸在半空，最終輕輕落在發頂，很剋制地。
溫的口腔嚴地裹住疤痕，也將那“許蘇昕的小狗”幾個字含口中，浸潤得溼漉漉的。
每一分力道，都像是在吻曾經活得破破爛爛的陸沉星，那時候苦等許蘇昕，想許蘇昕接回去……
現在都被吻住。
開始不後悔當初紋下這行字，也不後悔用刀子劃開……不然怎麼能看到許蘇昕半蹲著，給咬腹下的疤？
陸沉星眉頭展開，很舒適的樣子，許蘇昕抬眸，向水汽氤氳的眼睛：“喜歡這樣？”
陸沉星點頭。
“還不？”
陸沉星眼底有什麼東西徹底化開了，濃得暈不開。咬齧停止後，許蘇昕吻上的，指尖留地按在那道疤上，輕輕，說：“肯定還有別的地方也是不是，幫你止。”
陸沉星第一次知道，一個人上的疤，也算是存在本。存在即合理，即是。疤痕不會讓人變得醜陋。
只是，越被這樣誇讚漂亮，那道傷口新生的皮下，就越是泛起一陣陣細微，難以忍的意。
許蘇昕將兩手指仔細洗淨，又漱了口，沖掉齒間殘留的氣息。垂眸看向陸沉星腰側，疤上有個清晰的牙印，還。
從浴室出來，換了得的居家服。晚飯後空氣悶熱，雲層低，像要下雨。許蘇昕從冰箱拿了個甜筒冰淇淋，邊走邊咬了一口。
陸沉星在書房理工作，最近忙，許蘇昕說：“要不給你買個眼鏡，戴著防疲勞。”
許蘇昕本來覺得冰淇淋就那樣，陸沉星一抬頭，對上那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腦子裡一閃而過戴眼鏡的樣子。
突然覺得好吃的不得了，了一口冰淇淋，起了分的心思，住陸沉星的下，將那口沁涼的冰淇淋渡了過去，陸沉星吃的時候，許蘇昕目斜斜瞥向螢幕，好在沒開攝像頭。
“好吃嗎？”
陸沉星點頭，上還沾著一點融化的甜膩。許蘇昕將上的油捲走，自己又吃了一口，再次俯餵給。
兩人分開時，許蘇昕的也染上了同樣的甜與冷，餘味在呼吸間遲遲不散。
一個冰淇淋吃完。
陸沉星繼續工作，許蘇昕在旁邊坐了片刻，等兩人間的甜膩都淡了，才起回臥室。
陸沉星理完工作進來，許蘇昕讓在床上躺好，手裡拿著一管藥膏。把陸沉星的睡輕輕往上捲了卷，指尖蘸著冰涼的藥膏，仔細塗在那道發的疤上。
“剛剛打電話說症狀，醫院給開的，應該能止，試試效果。不行帶你去醫院。”
“嗯。”
“平時起來怎麼忍？”
“用力忍。”
許蘇昕作頓了一下，沒說話，用眼睛睨著。塗完藥，把藥膏擱在床頭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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