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拉開車門，許蘇昕腳剛落地。
抬頭，和秦雪華撞了個正著。
兩人腳步同時一頓。
秦雪華眉心迅速蹙起，顯然有些意外。後跟了幾個人，西裝革履，很有範。
許蘇昕站起來，像是打招呼一樣笑著。之後站直，保鏢為關上車門。
視線短暫鋒，誰也沒說話。太烈，許蘇昕站得方位不對，眯著眼睛側讓開半步，秦雪華朝著外面走去，不急不緩。
秦雪華聲音得很低：“們倆這又是在唱哪一齣？”
助理跟在一旁，也有些不著頭腦：“看樣子是許總突然過來的，陸總事先不知，否則……不會只讓秘書下來接。要吵架嗎？”
秦雪華沒應聲，心裡鬱悶。
無非是許蘇昕那套馴狗的本事，陸沉星那個不爭氣的，甘之如飴。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離了不能活麼？
不爭氣的東西。
“許蘇昕”這三個字如細刺扎進，不致命，卻總讓渾不適。
骨裡分生出了某種下賤的芽，讓從脊椎到指尖都泛起一陣被冒犯般的麻。
“……賤。”
這字眼從齒裡出來，又輕又冷。
助理愣了下，沒聽清。
“罵誰呢？”
秦雪華嚇一跳，回頭，發現許蘇昕並沒有走，聲音冷：“許董，我說我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許蘇昕緩慢走過來，抬腳，猛地踹在秦雪華正要開啟的車門上。
一聲悶響，車門重重彈回，差點夾到秦雪華來不及收回的手指。
保鏢迅速往秦雪華邊擋。
秦雪華沒有要理會許蘇昕的意思，許蘇昕歪頭笑了笑，“我這個人沒什麼素質，聽不得別人賤。”
往前近一步，聲音低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現在還給我塞個贗品噁心人。秦雪華，你夠可以的。”
秦雪華線繃，深吸了口氣：“許蘇昕，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才剛爬起來，還是和善一些，小心這次摔下去，就再也起不來了。”
“是麼？”許蘇昕角勾得更深，眼底卻一片寒涼，“那你最好想想清楚，親爹我都敢弄死，你算個什麼東西？”
秦雪華瞳孔驟然一。
“是不是以為我不敢？”許蘇昕湊得更近“就算我不跟你算贗品……你當初騙走我的狗，這筆賬，我可一筆一筆都記著呢。現在狗都算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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