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星如實答：“嗯，有點麻煩，還要幾次。”
許蘇昕沒說話，只是抬起腳，細高跟的鞋尖不輕不重地踩在陸沉星穿著西的上，緩緩碾了碾。陸沉星一僵，完全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火氣從何而起。
“我今天見到你媽了。”許蘇昕忽然說。
陸沉星抬眸：“嗯？惹你生氣了？”
鞋跟的力道加重了些，許蘇昕盯著的眼睛：“你有多把柄在手裡？”
陸沉星沉默幾秒，似乎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 “幫理過一些……不方便見的事。互相制衡，不了我。”
“還有呢？”
車廂裡安靜了片刻。陸沉星的聲音低下去，問：“知道我以前給你當狗。這算麼？”
和秦雪華之間早沒什麼母分可言，更像兩長在同一腐藤上的刺，彼此扎著，也纏著，誰也別想輕易掙。
“怎麼了？”陸沉星問。
“免得弄的時候燒到你。”許蘇昕說。
陸沉星思考，“應該能。”
許蘇昕鞋跟仍抵著側，來回蹭著，玩了十幾秒，“你知道我們這樣，要綁多久麼？”
陸沉星沒立刻回答。
許蘇昕聲音低，“你知道的吧？”
“……多久？”
“裝傻。”許蘇昕扯了下角，那笑意沒溫度，眼底燒著偏執的闇火，“你敢找別的主人。”
頓了頓，鞋尖往陸沉星/心走，沒有用力，故意讓。
“我就弄死你，再弄死。”許蘇昕警告，“骨灰一個撒南極，一個撒北極。”
車廂裡一片死寂，陸沉星呼吸聲微重，不太能直接參，卻品出了些喜歡的甜。
陸沉星沉默了幾秒，抬起眼，看向許蘇昕近在咫尺的臉，藍眼睛很慢地眨了一下。
“很汙染環境。”說。
許蘇昕盯著，忽然笑了。不是愉悅的笑，而是一種近乎猙獰的、被取悅到的扭曲。
“是啊。所以，你得乾乾淨淨的。”
許蘇昕像毒蛇纏繞上來，勒著陸沉星的脖頸，再把陸沉星的西裝扣著解開。
“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得是我的。重複一遍。”
陸沉星重複：“我是你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
許蘇昕這才舒服了點，對陸沉星有信心，只是一想到陸沉星總得跟這種人出去，莫名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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