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為我擋箭那夜,我還在摺紙鶴》第六章:楊府夜宴與一隻醉鶴(2)

作者:水榭樓閣·23天前

“閉。”

鶴知轉向楊國忠,眉眼冷得像霜:“你要長生藥?可以。拿你的命來換。”他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縷紅線,“我與他有契,你他,就是我。楊國忠,你養的那些歪門邪道,敢不敢出來見見正主?”

廳角影裡,幾個灰袍人影瑟了一下,悄然退去。

楊國忠面如土,強撐著笑:“誤會,都是誤會……謝小吏,請,請上座……”

鶴知冷哼一聲,化作紙鶴落回謝銜青懷裡,聲音悶悶的:“走。這地方臭。”

謝銜青抱著紙鶴,在滿座驚駭的目中,一步一步走出楊府。夜風拂面,他忽然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

“笑你,”謝銜青把紙鶴舉到眼前,“明明說不想管我,還是出來了。”

“……我是怕契約斷了。”

。”

紙鶴在他掌心翻了個,翅膀捂住腦袋,不肯說話了。

謝銜青笑著往家走,月把影子拉得很長。他不知道的是,後楊府的二樓視窗,楊國忠正盯著他的背影,手裡著一隻漆黑的紙鶴——那鶴的眼睛,是的。

“式神……”楊國忠喃喃,“原來如此。”

回到破宅時,謝銜青發現案頭多了壺酒。

“李泌送的,”鶴知從紙鶴化回玉佩,又化回人形——他現在已經能在謝銜青的宅子裡自由化形了,“說是……驚。”

“你喝嗎?”

“式神不喝酒。”

“那我喝。”

謝銜青斟了一杯,仰頭灌下去。酒是劍南燒春,烈得很,燒得他眼眶發熱。他又斟一杯,再灌,然後發現鶴知正看著他,眼神古怪。

“看什麼?”

“你……哭了?”

“沒有,”謝銜青抹了把臉,“酒太辣。”

鶴知沉默片刻,忽然手,指尖他眼角。冰涼的讓謝銜青一,酒醒了大半。

“你……”

“千鶴滿時,”鶴知忽然說,“我要取的最珍之,改了。”

“改什麼?”

鶴知收回手,別過臉去,聲音輕得像嘆息:“……不告訴你。”

謝銜青楞了楞,然後笑出聲。他笑著笑著,忽然往前一傾,額頭抵在鶴知肩上——式神沒有實,卻奇異地沒有穿過去,而是被什麼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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