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為我擋箭那夜,我還在摺紙鶴》第三十章:器靈成人與一隻會臉紅的鶴(2)

作者:水榭樓閣·23天前

“……以後,”鶴知的聲音輕下去,“以後你先生摺紙鶴的時候,你要……你要幫他把關。別讓他的……翅膀折蟲子……”

阿箬笑了,眼淚卻掉下來。咬破手指,珠湧出來,抹在紙鶴上。金驟盛,鶴知的殘靈被吸紙鶴,翅膀上的“銜青”兩個字開始發

“先生!”阿箬喊,“鶴先生進去了!”

謝銜青捧著紙鶴,覺心口那道金線——魂契的印記——忽然燙得厲害。他低頭,看見紙鶴在掌心撲稜了兩下,然後安靜下來,像只真正的、疲倦的鶴。

“……鶴知?”他輕聲喊。

沒有回應。

但紙鶴的翅膀微微,像是在說:我在。

三年後,重建。

謝銜青在新宅的案頭教書,阿箬在旁邊磨墨,窗臺上放著只紙鶴——翅膀歪歪扭扭,尾缺個角,鶴尾上寫著“銜青”,三年來從未過。

“先生,”阿箬忽然說,“紙鶴……抖了一下。”

謝銜青抬頭。夕從窗進來,照在紙鶴上,翅膀上的“銜青”兩個字泛著淡淡的金。然後——

紙鶴撲稜了兩下。

然後“啪”地在了謝銜青臉上。

“……意外。”

聲音從紙鶴裡傳來,悶悶的,帶著點悉的惱。謝銜青把紙鶴從臉上揭下來,手在抖,皺紋在抖,連白頭髮都在抖。

“鶴知?”

“……嗯。”

“你醒了?”

“……沒醒,”紙鶴在他掌心翻了個,翅膀捂住腦袋,“我還在睡。你……你別吵。”

謝銜青笑了,眼淚糊了滿臉。他笑著把紙鶴捧到邊,輕輕吹了口氣——是《蘭陵王陣曲》的前奏,斷斷續續,卻帶著子執拗的溫

紙鶴僵了一瞬,然後微微發熱。

“……難聽,”鶴知的聲音帶著鼻音,“比三年前……還難聽。”

“那你來。”

“……我飛不。”

“我揹你。”

“……我是紙鶴,不是人。”

“紙鶴也是鶴,”謝銜青說,“我背鶴,天經地義。”

他把紙鶴放進袖中,往門外走去。阿箬追著喊:“先生!去哪?”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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