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梨急了起來,急得他都要開口說話了,卻發不出聲音來,只得吸吸鼻子又比劃著,「那……那不謝謝了!」
“小傻瓜。”杜司清颳了刮陸梨的小鼻尖,“陪你過生辰是應該的,以後阿梨就不再是一個人了,也不會沒有人不陪你過生辰了。”
陸梨笑了起來,小梨渦裡都盛滿了甜水,甜的。
夕西下,杜司清讓人備了一桌席面,全是陸梨素日里吃的菜,還有一壺梨花酒,等夜幕降臨之後,長樂院裡放起了煙花,只為陸梨一個人。
絢爛多彩的煙花映襯在眸中,顯得晶晶亮亮燁燁生輝。
陸梨不想哭了,過生辰就該高高興興快快樂樂的,他仰著腦袋欣賞著屬於他的煙花。
自從來了長樂院,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越來越多了,鐲子、院子、生辰、溫馨、快樂……這些都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搶走的。
梨花酒是以梨花、糯米為原料,經過發酵製的,不像其他種類的酒那般辛辣衝,自帶一種脆生生的梨香和淡淡的糯米清甜。
口是清冽的香甜,劃過嚨時會帶有一恰到好的,像梨核的氣味一樣,餘味裡還飄著淡淡的花香,是味道不錯的甜果酒。
陸梨沒有喝過這樣的甜果酒,砸吧了幾下,越喝越喝,連倒了好幾杯,有小半壺都進了他的肚子,這種果酒度數低,不會醉人,所以杜司清就沒攔著他。
“多吃些菜,這是你最喜歡的醋溜排骨。”杜司清一個勁兒地往陸梨碗裡夾菜,勢必要把小夫郎養得白白胖胖的。
誰知道,甜果酒對滴酒不沾的小夫郎來說也是會醉人的,何況還喝了大半壺的量,陸梨的臉頰微微泛紅發燙,眼前有些飄飄然起來,一道菜都變了兩道,他晃了晃腦袋才勉強看清了,「我都喝飽了,要浪費了,我要收起來……」
陸梨掙扎著站起,腳步卻虛浮飄不行,一個趔趄子就往前栽去。
“小心小心!”杜司清手撈了一下陸梨的腰,就不小心跌坐在了他的懷裡。
陸梨迷迷糊糊地著杜司清,許是這樣的姿勢讓他很不舒服,於是微微抬了抬屁抬起一隻直接坐在了杜司清的大上。
行為作大膽又熱烈,嚇得杜司清都不敢胡了,只不自地吞了吞唾,怔怔地著他,“怎……怎麼了啊?”
陸梨捧著杜司清的臉頰,用力往外扯一扯又往裡了,都撅了起來,歪著腦袋疑:怎麼有兩個爺了啊……
杜司清的視線落在陸梨一張一合的上,浸了酒氣的瓣顯得越發紅潤飽滿了,像是吸飽了水一樣,他緩緩俯輕輕地蓋了一個兒,如蜻蜓點水一般,卻依舊能到了瓣的。
醉酒的陸梨太遲鈍了,不明白這樣的行為表示著什麼意思,圓圓的杏眼迷茫又純淨地盯著杜司清看。
可是太人了,勾得杜司清心難耐,起的火直往下衝。
“太犯規了,好阿梨……”杜司清喃喃唸叨了一句就不自地吻了上去。
不同於剛剛的淺嘗輒止,是不控制地不斷深吻,連舌頭都吃了個遍,爽到頭皮發麻。
陸梨被親得子了一灘水,無力地掛在杜司清上,綿的腰肢都輕輕地擺著,燒火橫在間,更是讓難耐不已。
裳一半巍巍地掛在手腕上,一半散落地蓋在上,瑩白的小子瑟瑟抖著幾下,往杜司清懷裡鑽得更深了,想要尋求一暖意。
杜司清的手摁著振翅的肩胛骨,摁著陸梨纖細脆弱的脖頸,恨不得進骨,融為一。
近距離看,小夫郎上真的有很多小痣,杜司清把這些統統地吃了一遍,顯得更紅了。
……
不知道哪裡來的痛,陸梨掙扎了起來,眼淚珠子簌簌地往下掉,手腳並用地要從杜司清的懷裡爬出來,嚨口發出嗚咽的哭聲,又委屈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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