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一旦被放大,就會表現在臉上。
小夫郎那麼的盡心盡力,自己還以消極的態度對待,實在是太不好了。
杜司清慌了起來,連忙哄著,“有阿梨在說不準就會好起來了呢,你瞧我最近的可強壯了不呢。”
這樣的話沒起到什麼實質的作用,陸梨還是很難過,雙眸蒙了一層霧氣。
杜司清哄了一整天,效果微乎其微。
一日晨起,王映梅邊的賴嬤嬤找了個機會把陸梨了過去。
自新婚那一日過來請安之外陸梨就再也沒有踏過梅香院,
“你嫁給司清也快兩個月了,可這肚子還一點靜都沒有,這是我特意求來的一帖坐胎藥,你喝了好給司清生一個大胖小子。”王映梅揮了揮手讓人把湯藥端了過去。
陸梨的嗅覺比旁人要靈敏一些,他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為嗅到了雷公藤的氣味。
這可不是有利的坐胎藥,而是一避子藥。
陸梨與杜司清之間沒有夫妻之實,而且他的哥兒痣淡,本就難以有孕,就算是不喝也不會懷娃娃的。
在府裡待了一段日子,陸梨就算是再單純傻氣也能看得懂府裡的局勢,王映梅此舉就是為了避免讓他和杜司清有孩子,生下長房長孫去跟杜司源搶家產。
一旦自己這裡不行,就會把主意打到杜司清上,杜司清本來子就不好,哪裡能夠再經得起折騰。
況且孩子不是籌碼,陸梨也不想孩子一生下來就淪為爭權奪利的工,於是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王映梅滿意地笑了笑,覺得陸梨比想象中太好拿了一些,也證實了他本不懂藥理,不然誰會喝下這碗“毒藥”。
“以後每日都來這兒喝一碗,不過就不必告訴司清了,免得讓他以為你不會生養而影響你們夫夫間的分,等哪日你有了孕,他才會更加重你的。”王映梅加以威脅,讓這個小哥兒能乖乖地聽話。
這藥是真的難喝,也可能是本能地排斥,出了梅香院陸梨就噁心得不行,扶著大樹幹嘔了好幾聲。
“呦,小嫂子這是怎麼了?莫不是懷了?”
陸梨的雙眸紅彤彤的,像一隻綿順的小兔子,有幾分惹人憐,眸上下打量著杜司源,不腹議:這才兩日竟然就從祠堂裡出來了。
杜司源的指尖的,恨不得想要掐一掐這的臉蛋。
看起來就是弱可欺的子,掐一下應該會哭吧,杜司源惡劣地想:“小嫂子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不用伺候大哥嗎?”
陸梨不喜歡這個二爺,一到長樂院去他長得好好的菠菜苗就死掉了,很難不讓人覺得他是個瘟神,加之杜司清說他是個壞人,就自然而然對他沒什麼好印象了,想從他邊繞過去。
但杜司源寸步不讓,“已經好幾日不曾見過大哥了,大哥那副子骨還行嗎?小嫂子有沒有好好照顧他呢?”
你都被足了好幾日呢,當然看不見啦,我們又不會主去看你,陸梨腹議著。
“瞧我,我都忘了小嫂子是個不會說話的啞,真是可惜了,這樣好看的一張臉卻有殘缺。”杜司源嘖嘖惋惜著,“我哥是杜府的大爺,若不是有殘疾怎麼可能會娶你這麼一個小啞,你能有什麼好?一張會勾引人的臉蛋嗎?”
杜司源瞇了瞇眼睛,不懷好意地盯著他漂亮的臉蛋看,甚至微彎著腰湊近了一些,似乎想從他呆楞的神看到其他的表,但失敗了,於是繼續譏諷道:“如果大哥的子好了,第一個就把你給踹掉。”
這種話對陸梨來說沒什麼殺傷力,他與杜司清之間本來就是明牌。
杜司清不在了會獲得一大筆財產,杜司清還活著他依舊是長樂院的郎君,就算杜司清想要休妻另娶,他的境遇也不會糟糕到哪裡去,但兩相比較之下無關利益錢財他都希杜司清能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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