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痣越紅潤孕率就會越高,可陸梨的孕痣淡淡的,沒有那麼的豔紅,細地養了一年多已經比從前要好很多了。
陸梨知道自己的哥兒痣淡,自卑之心油然而生,赧然地了腳,“別,別,……”
杜司清緩緩地低下頭,無比虔誠且溫地親在了小痣上,陸梨的腳紅溫了,圓潤的腳趾蜷著,連帶著那一點小痣好像都紅豔起來了。
“阿梨的腳生得漂亮。”
陸梨呼吸一滯,心尖滾燙。
放榜之日在九月十五,現在能做的就是靜候佳音。
杜司清的重心又放在了生意上,也黏陸梨黏得更了,連他去藥材鋪都得跟著,且不再裝模作樣地坐椅,讓眾人都瞧見了杜家大爺現在是個健全的人。
日子一晃便到了九月中旬,杜恆每走一都有人說著恭喜恭喜,都把他弄得糊里糊塗的了,趕讓人出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自家的大兒子考中瞭解元,而自己為他的老子卻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家兒子竟然去參加秋闈了!
對杜恆而言,家族裡有人中舉那是祖墳上都冒青煙的大好事,但杜司清瞞自己在先,讓他的心一起一伏忽高忽低的,於是沈著臉踏進了長樂院。
一看見自己清風月朗又溫潤如玉的大兒子就一秒破功,牙花都要出來了,可一想到這樣實在是有害嚴父的威儀又裝得慍怒的模樣。
“父親。”杜司清喚了一聲。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你去參加秋闈竟然都沒有告訴父親一聲。”
“父親勿惱,我可以瞞是因為擔心自己考不上而讓父親空歡喜一場,又怕有心人故意暗害,”杜司清將重點放在了最後一句上,然後觀察著杜恆的臉,“但此事的確是我考慮不周瞞了父親,父親要打要罰我都無怨言。”
杜恆的臉果然就變了,立刻就想到了前些日子王映梅做的事,一下子便底氣不足了,隨即擺了擺手,“罷了罷了,謹慎小心些也是無妨的。”又轉化了臉,“這對咱們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等來年去京城參加會試再是殿試,一舉即中,我們世代經商的杜家算是耀門楣了,日後再運亨通,我們杜家亦能跟著益不!”
杜家已經是有名有姓的大商戶了,鋪子遍地都是,但商人地位低下,若是做了就不一樣了,說不準還能和皇城攀上關係,做上朝廷的生意,想想怕是連睡著都會笑醒。
杜司清靜靜地看著杜恆臉上抑不住的笑意,好似自己已經中了進士一飛沖天了。
“你好好考,家族的興旺可就在你一個人上了,不過中瞭解元已經非常好了,我得大辦一場,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杜恆的兒子是多麼的優秀!”杜恆的心無比的暢快,所有的不愉快都一掃而空,恨不得大擺幾天幾夜的流水宴。
“父親,此事不宜聲張,有多宦子弟都未考上舉子,我們為商戶卻如此地大張旗鼓,豈不是公然打他們的臉。”殊不知他當初考中秀才就是太過招搖才惹來了多方的妒忌,從山崖上滾下去不可能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顯然杜恆也想到了這一點,“你說得對,此事是為父考慮不周了,咱們就自己關起門來在家慶祝,我這就吩咐下去。”
得知訊息的王映梅氣得在自己的院子裡發瘋,摔了一堆瓷花瓶,“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讓他杜司清佔盡了便宜!當初我就應該往他湯藥裡下鶴頂紅!直接讓他死了!這樣就不會再有人來搶我兒子的東西!”
“夫人,您千萬要冷靜些啊,”賴嬤嬤安著王映梅的緒,“因著夫人上次收買流寇之事,老爺已經不似從前一般待夫人了,咱們可不能再手了。”
“那該怎麼辦?他的好了,如今又得了解元,老爺的眼裡都快沒有我們母子倆了,我現在還能怎麼辦?!”
賴嬤嬤眼睛一轉,為分析利弊,“要老奴說讓大爺參加科考是一件好事,他走上了仕途,日後是在場上爬滾打的,家裡的生意產業自然而然就落在咱們二爺上了啊,將來若是大爺的運有所就,還能幫襯二爺一把,總歸是親兄弟,關係好了是對咱們百利而無一害啊,夫人您細想想。”
這是從未想過的角度,王映梅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可是,可是我已經做了那麼多事了,不能保證杜司清不知道啊,萬一他對司源不利呢?”
“大爺要是想要運亨通不了要打點一二,打點都是需要銀子的,將來還是得依仗著杜家,若是兄弟砌牆兩都沒得好。”
王映梅站起,面糾結之,“可我孃家弟弟在臨安縣做縣,也未必要依仗著杜司清。”
“夫人,您如今是外嫁,孃家再如何助力也手不到杜家宅來,始終是隔了一層一層,再者舅老爺考了許多年才中舉,又熬資歷熬了多年才當上了縣令,哪裡比得上大爺如今的年歲,再說了您的侄兒和大爺一同參加的院試,到如今連秀才都還沒有考上呢。”
王映梅這才如大夢初醒一般重新坐了回去,“你說的是,你說的是啊。”一把抓住了賴嬤嬤的手,急切著,“快去吧司源來,我要叮囑一二的,別讓他再和司清對著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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