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清的手一頓,瞇了瞇眼睛向杜恆,“只是這樣嗎?”
“為父知道你這次做的很好,反應也足夠迅速,為杜家避免了禍事,但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若是真的置了勢必惹來外人的猜忌,再聯想到王家的事,自然會懷疑到我們上,如此風口浪尖上不能再有任何行了,日後再慢慢置就是了。”如今王家倒臺了,王映梅孤立無援,構不任何威脅,生死便由自己吧。
杜司清是最瞭解杜恆的,高高舉起又會輕輕放下,就像之前無論王映梅犯了多大的錯誤,杜恆罰過了被哄一鬨就又會回心轉意,保不準日後還會有類似的事發生,挪去莊子上又不是死了殘了,日子久了會再想起。
“父親是否還記得我的母親。”杜司清給杜恆添了一杯茶水。
杜恆微微一僵,眸閃爍了一二,“自然是記得的,這些年我日日都會夢起沁如,大抵是在怪我當初沒有照顧好。”
“父親有沒有想過母親的一向康健為什麼突然就病倒了,所有的大夫都查不出病症來,藥石無罔,最後香消玉殞,父親有沒有去細細查驗過?”
“我如何沒有查過,”杜恆急切了起來,眼神掠了杜司清一瞬又移開,飲下一杯茶水,深難以自抑,“你母親就是忽然病倒的,當年大夫的脈案現在都還在存著,你若是有疑慮可以去看看,我與你母親誼深厚,去世之後我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母親一病倒你就娶了王映梅,同年便生下了杜司源,對外將他的年歲改小了一歲,我雖年紀小但不是蠢,有些事看了只是沒有點出來而已。”
杜恆偽善的面被揭,表有些猙獰,“與你母親是閨中好友,頻頻出現在杜府,是王映梅心思不純導致懷了司源,我迫於無奈娶了正好,也是正好你母親病重加之父母無人侍奉我才將錯就錯,事實說明當初這段就是一項孽緣,若非是娶了王映梅,我們杜家也不會有此禍事。”他滿臉懊悔,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士農工商,商賈的地位在衍朝最為低下,哪怕是為豪商的杜家在士家眼中也不過如此,王家世代書香門第,與杜家結親屬於下嫁,除非王映梅真的對杜恆深重,王家對杜家有利所圖才會縱容,還是說杜恆有意經王家之手打通場。
杜司清釋然一笑,“我知道了,多謝父親給我這個答案。”
***
奔波了大半個月的杜司清終於可以口氣了,人一旦鬆懈下來疲倦睏乏就席捲了全,雙手耷拉在浴桶,頭微微揚起,眼底是化不開的鷙。
室熱氣蒸騰煙霧繚繞,氤氳著人影看不清神,陸梨掀開簾子進來,涼風鑽了進來驅散了濛濛霧氣,眉眼也變得清晰了起來,損然無存,只有凝在角的笑意。
陸梨在水裡放了幾顆澡珠,玫瑰的香氣漸漸地彌散開來,沁人心脾花香襲人,又滴了幾滴凝神靜氣的油。
“近日我對你疏忽了。”杜司清一臉歉疚。
“沒有,你日日讓人送補品過來,我吃得好睡得也好。”陸梨不想讓杜司清疚,畢竟他已經夠勞累的了,沒必要再給他增添負擔。
杜司清盯著陸梨的臉看,瘦削的臉頰有了些許的弧度,籠罩著一層和的輝,小手起來也乎乎的,看來沒有自己陪在邊還長胖了不,心裡鬱悶起來了。
“沒有我在你似乎更好了。”杜司清不高興地癟了癟,“我在家的時候礙著你的眼了嗎?”
“嗯?”陸梨懵了一瞬,旋即反應過來,“你怎麼還無理取鬧啊?跟小娃娃一樣。”
前段日子是因為孕吐才吃不下飯,現在胃口好了自然就多吃了,還日日吃著杜司清送來的補品,不長才怪呢,而且現在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
“你都不想我嗎?阿梨,我日日都想著你,每日都想好幾遍。”杜司清鴕鳥依人般窩在陸梨的懷裡,訴說著相思與委屈。
“一日兩封信,哪有那麼勤快的。”陸梨的雙頰紅潤了起來,分不清是蒸騰霧氣太熱還是杜司清的想念太人。
杜司清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可你回我卻沒有那麼多,可見也沒有多想念我。”
“當然不是了!”陸梨有些急了,說話都磕磕絆絆著,“你寫的書信,我都好好,地留著,想你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每一個字,我都,記得呢。”
杜司清見自家小夫郎說話都不順溜了,急得手指開始起輔助作用地跟著比劃,也不敢再逗弄他了,“好好好,我知道,你別急。”握住了他的手指吻了吻,“我就是說說誆一誆你,阿梨太怯斂了,想逗一逗阿梨,聽你說些己話。”
“我也……也想念你的,再多的補品也比不得你在我邊。”陸梨低下了頭,耳尖連著脖頸都了。
一語雙意,聽得杜司清心澎湃,著小下就親吻了上去,都一個多月沒有親近了,急切地扯著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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