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他老，覺怪怪的。”肚子越大孩子越重就會有種迫，著小腹讓他的不太舒服，一起來就更加明顯了，只好忍著，忍得耳尖都紅通通的，扯著自己的裳蓋住，不讓杜司清看了。
可這哪裡能逃得過杜司清的法眼，揪著裳的邊緣非要問個明白，“哪裡怪怪的了？”
“沒……沒什麼，我困了，我想睡覺。”陸梨拉著男人的手指，想把自己的襬出來，然後翻背對著他。
可杜司清輕而易舉地就摁住了陸梨的肩膀，將人擺正過來彈不得，手指靈巧地挑開了襬看見了真章，楞了一會兒，“哥兒懷孕是會這樣的嗎？”
“不，不知道……”陸梨的恥瞬間棚，紅暈都爬滿了脖子，別開了臉。
杜司清的指尖輕輕了，陸梨的子猛地一，敏地出了一兩聲的哼唧，淺笑著，“我知道。”
之後低頭親了親圓圓的肚皮，溫熱的順勢往下，陸梨的手指驟然收，地揪住了男人的頭髮，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一日深夜，皎潔的月亮高高地懸掛在夜空之上，過窗紙進來一和的輝。
窩在杜司清懷裡睡得正安穩的陸梨忽然覺到小一陣尖銳痛，接著子猛地繃起來，疼得他整個人都蜷了起來，偏偏這圓溜的肚子讓他夠不著腳。
越疼越急就毫無預兆地就哭了，眼淚一顆一顆砸在了枕巾上，細碎的嗚咽聲還帶著委屈又脆弱的音，從嚨口溢了出來。
杜司清立刻就清醒了，掌心著陸梨的隆起的小腹輕輕地著，聲音又啞又溫：“別怕別怕，我在呢，是不是肚子得睡不著覺了？”
陸梨胡地搖著頭，只攥著他的袖，眼淚越掉越兇，“腳，筋，痛——”
這還是第一次到筋的問題，杜司清趕忙坐起，輕輕托起了筋的擱在自己的大上，指腹不輕不重地按著繃的，力道又緩又慢，作輕細緻。
等放鬆了才將人抱進了懷裡一下又一下地順著他的後背，聲音放得更了，“好些了嗎？”
陸梨吸了吸鼻子，哼唧了兩聲，又安安穩穩地靠在懷裡睡著了，杜司清低頭在他汗溼的額角落下了一個又輕又的吻。
＊＊＊
最近的鹽價起起伏伏，連一向好脾氣的宋阮阮都不閒話兩句，帶的銀錢還不夠買一包的，在陸梨耳邊嘟囔了兩聲後便去做魚湯了。
陸嚴時不時地就寫信過來，問候陸梨是否健康，問候杜家是否一切都好，問候杜司清是否待他好，甚至話裡話外的意思讓他給陸果尋一門好親事，也好提攜提攜陸家。
陸梨替嫁進杜家的時候不曾來關心，遇險難的時候不曾來關心……如今杜司清穩坐杜家家主之位，自己的份跟著水漲船高了，地跑過來獻殷勤。
今日又寫信來說問是否相看過腹中孩子是男是，讓他回家來號一號脈象，就算不是男孩也沒有關係，說陸家有偏方，可保證一舉得男，徹底穩固在杜家的地位。
只不過這些看過就看過了，陸梨都不會放在心上，也沒有給回信，他與陸嚴之間的父子親也就那樣了，從看見他與劉金花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所剩無幾了，這麼多年的打罵與欺辱讓自己能夠做到對他視而不見就已經很好了，互不相擾才是最好的。
陸梨繼續翻閱著書籍，忽然覺到一溼，低頭一看發現口都溼濡，臉一變，慌忙地站起。
在一旁看書的杜司清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小妻子，等再抬頭的時候發現小妻子竟然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書房，還以為是出了什麼要事，想都沒想就跟了上去。
孕中後期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小病，讓陸梨應接不暇，只好穿上了肚兜防止溢位來，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更換。
陸梨快速地換了裳，剛把裡穿上就聽見後的門開了，跟驚的貓崽子一樣抖了抖。
“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什麼，我就是有點累了，要小睡一會兒！”說著就側開子走了出去爬上床，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杜司清瞇了瞇眼睛跟了上去，“我也累了，我也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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