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花被嚇了一下,手都抖了抖,趕忙把紙包揣回了自己的前,平覆著自己的心緒,“讓他胎的。”
陸果大驚失,連忙撤回了手,“他,他已經八個月了,現在胎是會出人命的!”
“沒出息的東西,你怕什麼,反正在自家醫館,想怎麼說還不是任由著我們?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是誰幹的?”劉金花此時都已經癲狂了,完全不顧杜司清是何等的人家,自家夫郎出了事又怎麼會輕而易舉地放過他們。
陸果一陣心驚跳,只覺得母親瘋魔了,生怕把自己給牽連進去了,這個陸家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湯被送到了陸梨的面前,他端起來沒有著急喝,而是輕輕地嗅了嗅立刻就蹙起來眉頭,杜司清快一步把碗搶了過來重重地放下,金黃的湯都濺了出來。
自上次陸梨發生意外被杜司清責罰了之後,林尋打起了十二分的神看護好陸梨,時時刻刻地盯著陸家那幫人,早就來回稟了這件事。
“裡面確實下了胎藥。”陸梨了自己的肚子,喃喃道:“因為妨礙了陸果的路,連我這個孕夫都不放過,又如何能容得下當年的母親。”
所以儘管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猜測,在害死母親的事上他們絕對不無辜。
宋阮阮倒吸一口涼氣,“郎君打算怎麼理?”
陸梨的眸暗了下來,手指地握拳,力氣大到在手心留下來深深的痕跡。
陸家書房。
一碗已經涼掉的湯被擺在了陸嚴的面前,陸嚴臉鐵青,又含一的不確信,疑道:“這裡面真的有胎藥?”
“父親經營醫館多年,應該不會聞錯,若父親不信的話可以從外頭找個大夫來。”他陸梨坐得又不顯僵,指尖輕輕搭在桌沿有些繃。
陸嚴自然是不樂意的,如果把家醜宣揚了出去,那麼他苦心經營的好聲譽就全都毀了,“為父自然是信你的,這個劉金花越發的不小心了,這樣的藥怎麼能胡放!”
如此惡毒與嚴重的事被陸嚴以“不小心”三個字輕輕地揭了過去,但陸梨卻不願就這樣若無其事地過去。
“這是我運氣好早早地發現了,要是沒有發現的話,這一碗湯藥下去怕是落得個一兩命的下場。”陸梨收回了手,握拳,指尖用力到發白。
陸嚴喝了兩杯茶水,“哪有那麼嚴重了,你人就在醫館裡,真出了什麼事兒也能及時救治。”他依舊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陸梨哂笑著,“我自小便知道父親嚴厲,卻什麼事都能輕飄飄地揭過,我自是不願看見父親為這些汙糟事而煩擾,可我如今到底算是杜家人,在陸家出了意外,無論什麼緣由,杜家都不會放過陸家不會放過父親,而父親的名節、聲、清譽就全部毀於一旦了。”
想到了這一層的陸嚴臉一僵,這才知道了事的嚴重,一句話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繼而又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又被打斷了。
“住進母親昔日的房間,慨萬千,總是不想若母親還在該有多好啊,總聽人講起父親與母親當年也是恩有加。”後四個字的音咬得極重,又覺無比噁心。
陸嚴的神發生了轉變,連目都和了幾分,好似真的念起了母親,“是啊,你母親是我見過最溫賢良的子。”
“可惜母親早亡,又可嘆我那時候年紀尚小什麼都不懂,什麼也幫不了母親,不知母親當年究竟是什麼病症。”
陸嚴警惕起來,眼神變了幾瞬,“是心悸。”
“用了什麼藥?”
“時間都都過去這麼久了哪裡還記得,我記得當初為了能讓你母親病好起來,還購買了不人參,百年人參啊,都是好東西,可惜還是沒有留得住你母親的命。”陸嚴搖了搖頭捂著自己的眼睛,出無比惋惜的神,既懊悔又傷心難。
陸梨無視了他裝模作樣的表演,“我想為母親辦一場法事,就在家中。”
陸嚴抬起頭,雙眸依舊清明,無一落淚的跡象,“這……也該如此的,你母親去世都十五年了……”
“母親離世已整十七年。”陸梨的眼底泛起波瀾,心臟也在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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