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虞映寒蜷在玻璃箱裡，睜大眼睛驚恐地向攝像頭，聞祁覺自己的心臟都要碎掉了，他要手刃那群瘋子。
他一張張地翻看，看到最後一張。
那張對比圖。
作猝不及防地停住。
照片的左邊是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的男孩，面對鏡頭滿是不安。
聞祁盯著男孩的臉，看了很久。
驀然想起那個夢裡，虞映寒問他：“如果我不長這個樣子，如果我長得很平庸呢？”
他不解，說：“你這個假設沒有意義。”
虞映寒垂著眸，低聲反駁他：“有意義的。”
原來這句話是這個意思。
“哪裡平庸了？胡說。”他用指腹輕輕挲著小男孩的臉，輕聲嘀咕：“這麼可，還有點嬰兒呢，起來肯定的。”
片刻後，他又自言自語地說：“如果小時候遇見你，我還是會一見鍾的。”
他看了很久，怕虞映寒醒過來，又快速地歸原位，把他弄的東西一一擺了回去。
回到臥室時，虞映寒還在睡，可是睡得不太安穩，眉頭微微蹙著。
他湊過去，將虞映寒攬進懷裡，用手掌輕輕拍著虞映寒的後背，直到虞映寒的眉間完全舒展開來，才閉眼睡。
第二天，他找到了程商。
那時只是安全部的一個不起眼小職員的程商。
程商當然知道他，財政部長的兒子。對於聞祁的突然造訪，程商覺得很奇怪。
兩個人待在封閉的會客室裡，聞祁問他：“你想不想升職？”
程商楞住。
“我告訴你一個捷徑，我有辦法把付易拉下馬。你想知道嗎？關於付易是怎麼當上安全部副部長的，他背地裡做過什麼事，我都可以告訴你。”說著，他又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裡是五百萬，事之後，還有三千萬等著你。”
程商震驚地不敢說話，許久才猶豫道：“您要我做什麼？”
“三件事。”
“第一件事，我要你幫我發出一個干擾訊號。”
“什麼意思？”
“我掌握了一個間諜資訊，我知道他是深海聯盟派來的，他和他的組織之間用特殊的秘通訊聯絡。我想問，如果我能拿出這個通訊，你能否過技手段，發出干擾訊號，讓深海聯盟誤以為這個人已經暴？”
“技上是可以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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