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顧聿懷今天有臺手，等他趕到學校接顧思瑤的時候已經快六點半了。
他提前告訴了顧思瑤讓去辦公室等著，剛剛下班的時候和顧思瑤的班主任通了電話，顧思瑤和幾個小朋友一起在辦公室寫作業，因此顧聿懷向門衛登記後就直接去了教學樓的一年級辦公室。
顧思瑤坐在靠窗的位置很專注地拿著筆在紙上寫字。每個小朋友都找了個位置坐著乖乖寫作業，老師則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備課。
顧聿懷輕輕敲了敲門，屋裡大人小孩一齊抬起頭看著他，他衝老師點了點頭，“周老師，我來接念念回家。”
周老師笑著站起來，“顧思瑤，你爸爸來了。”
顧思瑤看到爸爸就收好了小書包，這會兒背好了從椅子上跳下來，跑過來牽著爸爸的手：“老師再見！”
顧聿懷一手牽著顧思瑤一手拎著的小書包，聽講今天學校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爸爸，今天我在路上繫鞋帶，差點被一個很大的球砸到了！”
顧聿懷嚇了一跳，趕蹲下來看上有沒有傷，顧思瑤又說：“我沒事的爸爸！有一個小哥哥幫我把球拍過去啦！”
從兜裡掏出一棒棒糖：“你看！這是小哥哥給我的！”
又指了指自己的鞋：“鞋帶也是小哥哥幫我係上的！”
顧聿懷見沒事才放下心，“那念念有沒有謝謝哥哥？”
顧思瑤點點頭：“當然啦！可惜他很快就走了，不然我還想請他喝可樂呢！”
可樂也是顧思瑤被限制用的東西，因此總是十分珍惜。
顧聿懷牽著繼續往停車場走，“沒關係，念念下次見到哥哥了再請他喝就好啦。”
顧思瑤點點頭：“嗯！”
校園裡這會兒除了加班的老師，已經不剩什麼人了，整個校園顯得格外寂靜。
顧聿懷帶著顧思瑤沿著步行道慢慢走，只聽見校門口一陣急救車的響聲打破了寂靜，車駛校門，呼嘯著開往初中部那邊。
顧思瑤說：“爸爸，這是不是你們醫院的車呀？是有人生病了嗎？”
顧聿懷說：“或許吧，可能是初中部那邊有人突然生病了，所以才打了120急救電話。”
他們倆轉停車場的岔路，並不知道在看不見的地方，孟清秋和他們匆匆而過。
孟清秋這次有點急。
每個城市只有一道界之門，S市的這個恰好離學校很遠，從界之門出來的時候廢了好半天才趕到這兒來。
眼看著救護車已經到了，也不知道那個小孩還在不在原地等，萬一等急了自己跑，還不知道得上哪兒找人去。
這會兒黃泉葉帶著走了近道，從學校的步行區穿過去會更快一些，但沒想到這個點了還有人在這邊走路。
孟清秋儘量離他們遠點，沿著路的另一邊走的飛快，路過的時候抬眼瞥了一下。
原來是上次那個男人，“小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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