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目一瞧，居然看見沈覆咬著自己的手臂，老淚縱橫：“嗚嗚嗚——殿下苦了。”
夜離被他嚎得心煩，趕打發他煎藥去了。
石柳不可思議地著夜離滿是冷汗卻鎮定的臉龐。想不到在沒有麻藥的況下他竟也能一不，一聲不吭！
這什麼鬼畜定力？！
欽佩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些心疼。一個人得吃多的苦，才能煉如此堅毅的心？
“幸好只是皮傷，不過也不能大意了，好好休養半月，記得一日換兩次藥，清淡飲食，別提重。”石柳在傷口撒上厚厚一層藥，一邊包紮一邊囑咐道。
“麻煩。”
不以為意的態度令石柳很是捉急：“你別忘了，上回你的傷就是因為沒及時換藥，所以才化膿染的。”
“不換，除非——”夜離瞥了眼石柳，“——你幫我。”
石柳眨了眨小鹿眼，原來這傢伙在拐彎抹角的求照顧他。
他是怎麼做到面無表地撒的？
還……可的？
石柳：“那你能不能也幫我一個忙？”
“你說。”
石柳對對手指：“唔，你在我意識界裡看到的一切……能不能替我保？”
“依你。”
這麼好說話？
石柳的眼睛頓時笑了月牙兒。“謝謝——好啦，包好了。”輕輕拍了拍夜離的肩頭，目不由落在他左一道狀似羽的疤痕上。
這個形狀……好像在哪兒見過……
見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口，臉還越湊越近，夜離眼裡閃過一赧，匆匆披上了服。
石柳忙解釋：“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這個傷疤的形狀有些眼。”
如此特殊的疤痕，怎麼就記不起來是在何看見的呢？
教科書？解剖課？還是在實習期間？
夜離道：“那是我在十二歲時的傷，你不可能見過。”
傷疤的位置近心臟，瘢痕很重，創面又大，對於一個才十二歲的孩子而言，當時無疑是致命的傷。他能夠活過來想必了不苦，實在是太可憐了……
石柳不自已地擼了擼夜離的額頭。
夜離錯愕地怔了一怔。
石柳笑道：“我小時候生病，最喜歡被人這樣腦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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