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把這些帶著。”石柳從口掏出一堆五六的符紙塞給了他。“唔，紅馭火，黑馭水，白的馭風，青的是定符，還有……黃的是符。”
“謔，小卷兔學會符籙了？”花半城從破廟裡走了出來，一手搭上夜離的肩膀：“放心，小爺我會替你照顧好你的大冰人的。”
夜離蹙眉，嫌惡地將花半城的手甩了開。“走了。”
花半城一邊跟上，一邊朝石柳飛了個眼：“走啦，捲兔。可別太想小爺我哦。”
“夜離！”石柳的喊聲隨著風弱弱地傳夜離耳中。夜離停下腳步，孤冷的背影披上月，更顯疏離。
石柳攥著角，千言萬語都化作了四個字——
“多加小心。”
夜離“嗯” 了一聲，也回道：“你也是。”
“就這？沒別的了？好歹說兩句甜言語嘛。大冰人你也太不解風了。”
“喂，你走那麼急做甚，等等小爺我啊！”
花半城的聒噪聲越來越遠。直到完全聽不到二人的聲音後，石柳才回到破廟中。
——準備好了嗎？
腦海裡的聲音再次響起。
石柳深吸一口氣，盤坐在乾草堆上，努力清空所有的思緒。
“好了。”
——很好。我現在就教你靈識出。
“靈識……可以去到多遠？”
——我曾去過最遠的地方，是這個世界之外。
“這個世界之外？”石柳眼前忽然浮現出屬於自己的世界。
——不是你想的那個地方。是一個混沌黑暗的世界。
“還有第三個世界？”
——以後再慢慢和你解釋。你想要去哪兒？
“唔……小庸！”
咻——熙宮的上方，一道絢爛的藍劃破長空。
是夜離用馭水黑符幻化出的水婆娑。
芒織出一張巨大的無形天網，自天灑落，籠罩住整個熙宮。
夜離屏息閉目，藉著水婆娑的靈力，腦海裡清晰地勾勒出此的一草一木。
忽然，冷眸睜開：“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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