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
江知檸想問問顧淺還好嗎，剛說出兩個字就放棄。
如果他能知道顧淺的況，他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路上人來人往，踩在地上，將積雪和泥混一，顯得斑駁髒。
冷風掠過枝頭，吹落了許在上面未化的雪，又重新覆蓋住地面。
江知檸髮微微翻，跟在陳潯硯後，低著頭小心翼翼躲避著地上的雪坑，直到他停下，才抬起頭來。
“鴨湯.”
江知檸念出了前面店的名字，左右環顧了下四周，發現這個店和們回去的方向，完完全全相反。
“我們來這裡做什麼？”疑道。
陳潯硯目在上停留片刻，薄開口：“江知檸，你覺得這裡除了吃飯，還能做什麼？”
“……”
幾年沒見，為什麼覺他更加毒舌了。
江知檸抿抿，喃喃道：“想吃飯就直接說吃飯嘛。”
雖然已經晚上九點了，但店裡依舊人來人往，基本上都是剛下了晚自習的學生。
剛推開門，熱氣騰騰的霧氣撲面而來，滿室都是鴨湯的味道。
本來還不的江知檸，在聞到這個味道後，肚子開始咕嚕咕嚕。
這家店在他們學校裡很出名，只是一直沒有來得及吃。
兩個人等了一小會，才等到了個只能坐兩個人的桌子，陳潯硯在旁邊扯了張紙，隨意了桌面。
進來的時候，陳潯硯就把湯點好了，機械“63號”聲音響起，江知檸垂眸看了看手裡的紙票，上面正正好好寫著63號，剛想要起去拿。
陳潯硯率先站起來，過手裡的紙票：“我去拿，辣椒香菜要嗎？”
江知檸瞥向一旁的小料臺，搖搖頭：“都不要了。”
等著陳潯硯回來的間隙，江知檸又給顧淺發了條訊息，一直開開關關手機螢幕，但都沒有收到一條回覆。
嘆了口氣，眼神落寞了幾分。
“江知檸，你還記得我嗎？”
突然被人擋住了線，並且還在和打招呼，江知檸略帶遲疑仰起腦袋，目便是一張熱的笑臉，對方怕不記得又補充道，“我是許霧，上次撿到你水卡的那個人。”
其實江知檸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認出了。
不僅是撿到水卡的那個人，還是和陳潯硯表白的。
江知檸角彎起，客套笑笑：“我記得，你也是來這裡吃東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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