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父親
妮可醒來看到卡卡的簡訊已經是十二點之後了。儘管強撐著眼皮、拖著酸脹的四肢在早上八點半陸續完了開啟門放pony出去上廁所、監督索菲亞吃早飯、給自己灌點維持生命徵的牛及補劑的每日行程。
以妮可的年紀吃補劑有點為時過早,但索菲亞很堅持。總覺得妮可才是整個家裡需要好好補的,熬夜遲早會把敗空。至於家裡另一個熬夜狂魔,sorry,索菲亞表示山高水遠,管不了四十三歲的叛逆兒子。
之後,妮可繼續爬回自己的被窩,反正現在跟無業遊民一樣。多米尼克批准的長達一個月的假在無限期地延長,畢竟進了決賽,事業為重;索菲亞店裡的事就更不到了,店裡的版師跟車間的裁師傅可是拿著工資辦事的;詹迪的商業帝國與投資頭腦他們家應該沒有一個人能繼承,妮可要是懂的票也不會一片飄綠了,即使重來一次也只敢買點科技,導致現在流資金完全被套牢。
於是,心安理得地陷沈睡,直到兇惡的柴犬王子把醒。
“哦——”遭毒氣攻擊的妮可發出驚呼,“pony你是不是又吃東西了!你的好臭。”
先把pony攆下床,再跑去衛生間衝把臉。
開啟手機,簡訊欄早就滿滿當當,遠在米蘭的萊特先生貢獻了很多。
卡卡先是用我你展開一天的問候,然後心機地表達“可是一字肩比高領更好看不是嗎”。接著是一張開車的照片,圖片裡男人齜著牙比著小樹杈,他說要趕去米蘭訓練,並且十分想念友親手做的叉燒包,如果有好吃的叉燒包他一天工作會更起勁的。
妮可一一回復。
是時候去工作了。往臉上塗護品的妮可想著,不得不承認被卷王捲到了。
還惦記著《天橋風雲》令人頭痛的一套系列。妮可已經確定“聖母落淚”的主題,最重要的開場服已經修改完畢,剩下的只要像拼圖一樣把設計元素穿針引線。
絢爛的彩玻璃、馬賽克繪的鑲嵌畫、凹凸有致的壁畫,甚至那些厚厚的由流亡者所著的《聖經》都是藝家取之不盡的素材庫。
天主教視有而孕的瑪利亞為無罪之,是聖潔的化,歐洲很多地方都有的雕像與教堂。眾多藝家將瑪利亞經歷的七種苦難凝慈悲母親的七滴眼淚。
資料很多,妮可打算今天研究一下祖父的畫稿——終於在索菲亞及史夫的洗腦下選擇利用一下現資源。
老皮亞諾先生是個虔誠到骨子裡的天主教徒,他創作了很多歌頌瑪利亞的藝品。道德上的瑕疵不能掩蓋其藝上的就,否則他的畫也不會賣那麼值錢。
問索菲亞是得不到答案的,只會說或許是在閣樓裡的某個箱子裡吧。所以妮可打了一通越洋電話。
“怎麼了?寶貝。”詹迪問。妮可很給出差的父親打電話,因此詹迪幾乎立刻接通電話。
妮可卷著電話線,不好意思地說:“抱歉,詹迪,我是不是打擾了你睡覺?”
芝加哥比羅馬晚了七個小時,遠在國的詹迪應該在睡覺。
“不,並沒有,”詹迪的聲音帶著一疲倦,葡萄牙人著自己的額頭,“我在看一份合同,明天……不對,是今天,有一場仗要打,也可能是昨天的晚飯吃得我有些積食。”
看來即便是再聰明的腦子也會被熬夜拖垮。
“吃藥了嗎?”妮可問。
“秘書給我買了,說實在的,我的胃脹得連藥片的空間都沒了。”
妮可強調,“可是你得吃。”
“再讓我緩緩。”
“希我打多米電話的時候藥丸已經生效了。”妮可威脅道,“不過都一個晚上了比起消食藥你可能更需要護肝片。”
“馬上!我去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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