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有機會就試一試。”
傅宛青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們先吧，我不急。”
李中原只瞥了一眼，就低頭盯著手機螢幕，大概在檢視今天的行程。
他們走了幾步以後，傅宛青才慢慢跟上。
快上電梯時，喬巖又客氣地問了句：“行政部在十一樓，跟我們一起上去？”
“不用，謝謝，我等人。”傅宛青才不想進去。
李中原這才折起手機，慢悠悠地放到背後。
他斜了一眼喬巖：“我都不知道，你現在道德水準這麼高。”
說完也不理任何人，徑自進了電梯。
潘秘書問了句：“這是什麼意思？”
“走吧，嫌我樂於助人，多管閒事。”喬巖說。
站在大堂裡，跟行政的職員聯絡，很快保安就引上了另一部，刷了樓層。
最後選的是七家，傅宛青簡單和對手談過了，不管從哪方面來說，Thus都還有長足的進步空間，幾乎不抱什麼希，連號碼都是隨便挑了張，當然，好運也沒眷顧，落到了最後一個展示。
把紙條還給工作人員：“謝謝，哪裡可以休息一下。”
“這邊，請跟我來。”
喝了半杯咖啡，又默默在心裡打了幾遍草稿，到時，已經快中午。
傅宛青走進會議室，在拜託秘書把資料發下去時，迅速地看了一遍，評審一共有四個人，坐正中間的，是建築學會的秘書長，五十出頭，頭髮梳得一不苟，他面前已經放了一摞材料，看得出已經很累了。
他左手邊的人是這次大會組委會的主任，姓盧，記錄本在面前攤開，上面寫了不東西，的目比秘書長更疲憊，只怕都盼著傅宛青趕快講完，結束走人。
可還沒開始，會議室的門就開了。
“李總。”秘書長站起來，眼神一下亮了，上前和他握手，“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哦，也是剛開完會，聽說在選酒店，過來瞧瞧。”李中原解了西裝紐扣，在他邊的空位坐下，“怎麼樣了？”
傅宛青只看了他三四秒，就著自己挪開目，漫無目的地去翻手裡的東西，被他發現，他又要覺得太冒犯了。
秘書長說：“有了大致的方向，不過結束後還需要討論，你來了就更好了。”
“跟著聽聽。”李中原在外低調，從來也不說獨斷的話，“畢竟是服務全行業，還得你們定。”
“開始吧。”秘書長對傅宛青說。
點頭，關燈後，傅宛青安靜了一會兒，悄悄做了個深呼吸，也沒急著點開PPT。
“各位上午好。”傅宛青看向評審席，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脆，“我知道，在座的今天已經看了不方案，所以我也不打算從第一張幻燈片開始講。”
穿了件白真襯衫，淺灰的一字，頭髮盤起來，手上拿著筆，大方從容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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